上完两节课,她发现自己来了月经,中午实在没什么胃口,便独自在教室里睡觉。
迷迷糊糊的,她察觉到有人把教室的窗帘拉上了,而没一会儿,好像有什么贴到了她的肚子上,暖暖的。
她脑袋发懵地睁开眼,陈寓年看向她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心。
“很不舒服?”
秦杳迟钝地呆了两秒,没有回答,而是慢吞吞地低下头,这才意识到热感的来源是什么——
他就这么单膝着地半蹲在她身边,拿着的玻璃杯里装了热水,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校服,在暖她的肚子——
不嫌累吗?
好笨。
好傻。
可望着他这双凝满了担心的黑眸,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仿佛单纯的,只是想要让她不那么难受,想要帮她而已。
“怎么不喊醒我?”
她大脑清醒了不少,接过玻璃杯捂着肚子,陈寓年站起身,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不舒服,我吵醒你做什么?”
他还去买了暖宝宝,只是毕竟不如小时候,男女有别,他总不能什么都不顾地掀开她的校服把暖宝宝贴上去,可又担心她,便想了这么一个笨办法,想让她舒服一点。
“好像有点热。”
他皱着眉,还微微弯着腰,保持着视线与她持平的距离。
秦杳盯着他凑近的脸,忽然伸出手,轻轻戳了下他的脸颊——
陈寓年被她碰到心脏加速,关心的话硬生生卡在嘴边,偏偏秦杳对自己这动作带来的影响毫不知情,只是眨了眨眼,蹦出一句:“陈年年,你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
陈寓年怀疑自己也发烧了,他结结巴巴:“哦哦”
但秦杳仿佛只是随口一说的而已,她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桌上放了他去小卖铺买的红糖,热牛奶,还有三明治。
“你吃午饭了吗?”
“”
“陈寓年。”
他回过神,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秦杳吃着三明治,他就双手托脸地看她,慢慢地,他想到她拔完牙的那段时间,吃东西特别特别温吞,每天脸色都是沉沉的。
可她本就是偏甜偏乖巧的长相,明明是不高兴,却像个可怜的受气包,他觉得可爱,却不敢笑出来。
直到现在,他忍不住弯了弯唇,秦杳觉得莫名其妙,狐疑地看了过来。
陈寓年当然不可能告诉她惹人生气,迅速转移话题,念念叨叨地和她讲着琐碎小事儿。
严芯回来的时候,他刚走。
看到女生桌上的牛奶,她就知道为杳杳带的热可可要自己解决了。
“但你们的关系真的好好哦,你来例假他都知道。”
严芯咬着吸管说。
秦杳不解地看了过去。
青春期,大家对男孩儿女孩儿之间的相处都有了朦胧而暧昧的概念。
秦杳听完,只是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给她科普着知识:“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呀,他知道也没什么的,月经是女性”
“停停停!”严芯实在受不了这个满脑子都是知识的学霸了,她觉得杳杳根本没懂她在说什么,触上女孩子疑惑的杏眼,她没忍住,伸出爪子捏了捏学霸软软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是傻子。”
杳杳皱了皱眉:“我可是年级第一哎,哪里傻了”
严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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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不知名作者采访陈嘉弋:“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上下学?”
陈嘉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面无表情地说:“又没人帮我拎书包,又没人载我,说话也没人理我,我为什么要在冷风中做电灯泡?”
“”
最后一节课下课,秦杳原本打算如往常一样写作业等陈寓年,才刚写完一题,她的余光笼下一片阴影,一侧眼,男生正歪头看她,眼底还漾着浅浅的笑意。
她迟钝地愣了两秒:“你没去打篮球吗?”
陈寓年的书包上挂着一只小狗挂件,是杳杳送给他的,他微微弯腰,随着动作,绒毛小狗笨笨地晃了晃。
“你身体不舒服,我们早点回去。”
秦杳张了张嘴,想说没关系的,但陈寓年已经着手帮她整理作业。
她看着男生的侧脸,有一瞬间的走神。
就算身体不好,他也从来不是阴郁而孤僻的性子。
他很阳光,总是笑着的,无论是谁喊他,和他说话,他都像没什么心眼,又乐颠颠的小狗,仿佛一招手就能让他听话。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朋友其实不多,或者严格来说,他的朋友只有杳杳和陈嘉弋。
他是初一的时候开始接触篮球的,陈寓年有主动而友好地想加入其他男生,但却似乎,被排挤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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