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越好!’
……
无边无涯,滔滔江河。
吕阳的身影犹如一条鱼儿,在【城头土】的炽白法光加持下,逆着奔腾的江流,向源头处艰难前行。
‘没想到伪史也有因果大网……’
吕阳穷尽目力,原本浩荡的江河,在他眼底渐渐浮现出了和现世因果大网相同的,网络一般的脉络。
不过和现世不同,伪史的因果大网没有任何辉光加持,所有因果线都是晦暗的,不对真正的现世产生任何影响,相当脆弱,从这个角度来看,所谓的伪史,其实更像是一个超巨大的因果之景。
吕阳心中感慨,砥砺前行。
随着时间流逝,逆流而上带来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竟让他身上的炽白法光都隐隐出现了崩解的趋势。
‘快要力竭了。’吕阳眉头微皱。
他此刻并非【城头土】真君,只是靠着【制命革】,加上踏天境的高位格,配合道行强行催动玄妙。
这种运用,终究有限制。
说白了就是以力破巧,用自己的超级数值来推动【城头土】的超级机制,用十分力撬动一分的效果。
‘不过……还是太快了。’
这才多久?连千年时光都没有回溯到,以自己踏天境的位格就几乎力竭,更多还是源头处存在阻碍。
当然,他也有很简单的应对方法。
【天地不容客】。
只要开启这一道天赋,吕阳相信来自伪史的阻碍立刻就会消失,但思索片刻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
‘不是时候。’
‘这道天赋必须用在一锤定音的最后关头上,在那之前暴露,只会让我的计划凭空多出更多的变数。’
想到这里,吕阳掐定法诀,从【天宫】接引来更多玄妙,对着伪史中越来越强的阻碍奋力冲了一波。
本来是打着不行就先打道回府的念头,然而就在这时,伪史源头处似乎有一道轰击声悠悠传荡而来。
“轰隆。”
这一瞬间,原本来自伪史的阻碍陡然削弱了数成,吕阳抓住这个机会,一冲而破,终于是豁然开朗。
‘这是……司祟?’
吕阳是知道的,即便受困伪史源头,司祟依旧没有放弃过挣扎,无时无刻不在轰击着这座时光囚牢。
看似徒劳无功。
然而现在,正是这持续了无数年的徒劳无功,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吕阳抵达了此地!
吕阳抬起头,入目所见,赫然是一条宽阔无垠,仿佛包容了光海的无尽光色,因此反而显现出混沌苍茫的通道,它的一端架设在伪史,另一端则是没入黑暗,唯有沉重的轰击声在通道内回荡。
【天道】。
‘就是这里了。’
从未有一刻,吕阳如此接近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前的真相,仿佛一只意外走到了巨人脚边的渺小蝼蚁。
他的目光极尽观望。
‘当年,就是这条【天道】贯通了历史和道主战场,接引世尊参与了大战,完成了那一场改因易果。’
所以【天道】的一端架在伪史上。
至于没入黑暗的另一端,虽然他看不清,但却隐约能望见一道轮廓,毫无疑问,那就是司祟的身影!
道器
看着眼前的【天道】,吕阳目光凝重。
‘这才是封印的大头。’
‘如果只是单纯的伪史,司祟说不定还可以杀出来,然而【天道】锁死了他的退路,让他无路可走。’
“轰隆隆!”
这一刻,剧烈的鸣响再度从通道深处传来,漆黑的通道内雷音回荡,无穷无尽的伟力在最深处碰撞。
见到这一幕,吕阳眉头皱得更深了:‘【天道】的监察,道主伟力之下,以我现在的修为想要瞒过去,基本等于痴人说梦。可是想要联系上司祟,乃至将他救出来,这条【天道】就是必经之路。’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怎么办?
沉思许久后,吕阳突然联系【天宫】中的本体,很快,他就得到了本体的回应,一道流光破空而降。
那是一道神念。
正常情况下其实是不可以做这等事情的,非常容易被道主发现端倪,不过吕阳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因为【天宫】在光海之外的位置和【彼岸】不同。
如果说站在【彼岸】上的道主们是从上到下,俯瞰伪史,观测其变化的话,那【天宫】就是在侧面。
从上到下的事物,不可能瞒过道主。
然而从左到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非如此,吕阳也不会费尽心思将【天宫】送出光海了……当然,即便如此,原本还是有一点风险的。
毕竟是可以思考的神念,其自带的因果落入伪史必然掀起变数,就如同将石子投入湖泊一般,同样会引来道主的注意……除非这道神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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