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夫人到!”孙芸缓缓拾阶而上,引路的太监帮她挑开华丽的珠帘,便有守在一旁的太监唱名。
殿堂里已经坐了不少女眷,孙芸一进去就备受无数目光的打量。
不过她丝毫不慌,跟着引路宫女的身后往里走去。
“定西侯夫人真是闻名不如一见!”淑妃从尊位上走了下来,满脸堆笑,亲亲热热地迎了孙芸,挽着她往里走,并热情地帮她介绍殿堂里的人。
“这位是镇国公府的老夫人,这位是新安侯夫人,这位是宣城侯夫人……”
孙芸跟着一一见礼,然后在她的位置坐下。
女宾这边儿要属于她的位置最为尊贵,毕竟她来者是客,跟她安排在一起坐的基本都是国公夫人,外嫁的公主郡主之流。
“定西侯夫人戴着的凤钗不是凡品,我还是第一次见大红色水滴状的珍珠。”
孙芸落座之后,距她不远处的一位夫人就道。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珍珠,这样的一颗珠子,想来必然价值连城!”茂国公夫人笑赞道,她心想都说这大周来的侯夫人是农女出身,但她觉得这里头有水分。
农女上哪儿弄这样的首饰?
宫里都不见的有呢!
必然是家族底蕴深厚的人家,才能拿出这样压箱底的首饰来佩戴。
再有就是,她没有穿诰命服,身上的饰品不多,脖子上的蛇形项链,手腕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同款镯子,样式新颖,宝石也十分闪耀,嚣张又好看。但件件都是精品。
可见这定西侯夫人的家底有多丰厚。
这里的贵妇们同刚才那些贵妇又不一样,刚才那些贵妇上来就诋毁她,侮辱她,而这里的贵妇则眼尖地发现了她凤钗上的珍珠与众不同。
孙芸抬手抚了抚头上的珍珠,她笑道:“是长辈给的,平日里我都是不敢戴的,这次这是想着来参加大燕的宫宴,怕丢脸,这才忐忑着将这几样首饰佩戴出来,等宫宴结束我就拿去挡掉,回头得了银钱要用来采买药材,修建学堂。”
人造珍珍便宜得很,燕国贵妇不坑她坑谁?
至于在燕国的宫宴上卖东西会不会丢人,呵呵,她才不在乎呢,还是钱比较香。
果然她的话音一落,贵妇们都心痒痒起来,琢磨着是不是要出手将孙芸身上的这些首饰买下来。
赴宴(4)
孙芸打着买药材建医馆的幌子,就没人敢在明面上说她没见过钱,竟然在燕国皇宫卖起东西来。
可有实实在在地眼热她的凤钗项链儿和手环。
淑妃的目光闪了闪,她笑道:“定西侯夫人的仁心真是令人敬佩,这几日你在凉都城救人的事情本宫也有所耳闻,你的医术实在是高明。”
“娘娘过奖了!”孙芸不卑不亢地道:“不过微末小道而已,做大夫的总是闲不住,总要找点事情做。”
“来了燕国凉都总不能白吃白喝,还是为凉都百姓做点儿什么,这样晚上睡觉才能睡得安稳。”
淑妃:……
在场的贵妇们:……
这话就不好接了。
云汐公主一脸天真地问孙芸:“定西侯夫人这么说,是在提醒在座的夫人们什么吗?”
“母妃,我好羞愧啊,我每天锦衣玉食,却不曾为百姓们做些什么!”
太真得过头了。
这她娘的明晃晃地挑拨,在场的贵妇人们一个比一个尴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孙芸笑道:“小妇人在义诊的时候,听闻凉都城的百姓们说,每到隆冬时节,凉都城的贵妇都会捐银子在城外设置粥棚,甚至还会准备寒意送给孤寡老人,大家都感念夫人们的善心。
难道公主殿下没有捐过么?
若没捐过,是应该羞愧,堂堂公主还比不过下臣们的妻子,若是捐过了还是羞愧,那必定是捐得少了,今年多捐点就好了!”
燕国的公主,她一个大周的侯爵夫人用得着惯着么?
呵呵呵!
至于这些贵妇,自然是要捧一把的,不然她戴出来的首饰卖给谁去?
果然孙芸的话音一落,只有云汐公主恼羞成怒,她刚要张嘴呵斥,就被淑妃抓住了手腕,用眼神严厉制止住了。
云月公主和云玲公主对视一眼,用团扇遮着面颊偷笑,看云汐吃瘪真是爽快!
淑妃歉意道:“定西候夫人说得极是,今年冬日,云汐就跟拓跋夫人她们一起去城郊放粥赈济百姓吧,只给银钱是不太诚心,做善事还是要亲力亲为的!”
云汐咬了咬唇,她狠狠地瞪了孙芸一眼,这才委委屈屈地应下:“是,母妃。”
孙芸夸赞道:“淑妃娘娘大气贤惠,云汐公主有您这么好的母亲真是幸福极了。”
淑妃假笑道:“定西侯夫人过誉了,说起做善事,还是定西侯夫人令人敬佩,听闻你不惧瘟疫,一直在疫区救病人,此等大义值得所有人敬佩。”
两人商业互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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