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思虑得太周全了!
有先生道:“你们真的是幸福,想当初老夫参加县试的时候就被抢了,当时腿被打断,幸好后来腿接好了之后没有瘸,不然老夫就无缘科举了!
但即便是这样,依旧耽误了三年的光阴。
老夫年轻求学的时候,书院哪里有武艺先生?
也就是有钱人家才能请得起武师!
普通人家的孩子赶考只能靠运气。
咱们书院的武艺先生是定西候夫妻给请的,咱们书院的学子生病了去军营的医馆看病,诊费也是全免的,便是拿药价钱也很低,这是定西候夫人给大家争取的。
定西侯夫妻对青山书院有恩,对书院的学子亦是有恩!”
学子们特别是贫寒的学子们一想,还真是这样的!
难怪先生要偏袒小姑娘。
因为书院欠人家定西侯夫妻大人情啊!
而且,小姑娘这么可爱,哭得这般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软啊,他们山长哄一哄没毛病啊!
大家想明白了,就觉得徐庭烨和姜福生为难定西侯世子,说那种难听的话真的是可恶!
这帮人是有钱人家,这帮生病了不愁看病,不会武艺家里会给请护卫!
可他们呢?
几乎是个个家贫!
全靠山长收留,以前的青山书院是山长一个人养着,如今下山了,有人帮衬一把山长,同时还资助他们,他们怎么能不感恩?
特别是先前帮腔过的几个学子,被先生点明白了这一点,羞愧得恨不能立刻给煜哥儿负荆请罪。
一帮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二三代们:你们这样真的好么?
受害者摆在你们眼前啊,你们的心就被山长集体带偏了?
施压
当知道蒋煜竟然自己派人去报官之后,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些人忍着疼交换了下眼神。
蒋煜好蠢啊!
他竟然去报案!
这种事情摆明了私了啊!
他们挨揍没有别的人在场,到时候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这帮人不傻,便是为了自己,也会一致往外推卸责任。
姝儿挂着眼泪珠子,无论沧澜先生怎么哄,她也不多说,就委屈巴巴地掉金豆子。
看得哟,就连躺在地上的那些学子都觉得是他们欺负人。
完全忘了这个小姑娘四下无人时是多么恶毒。
呸!
不要脸!
在衙门来人之前,煜哥儿也没多说什么。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不想再重复,不过煜哥儿派人去抬了些椅子来给书院的先生们坐,此举又让不少学子羞愧。
老先生们年纪大了,久站很累的呀!
你说你们,学问比不上人家蒋煜,身世比不上人家蒋煜,就连做人都比不上人家蒋煜!
瞅瞅人家的灵性劲儿?
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先生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心里纷纷感叹,难怪山长想收蒋煜为亲传弟子,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他们也想啊!
等到池知府带着人浩浩荡荡来了,煜哥儿才将姜福生的事情又说了一遍:“姜福生的言辞在场的师兄们都是亲耳朵听到的。”
池知府真是不明白了,这些商人怎么就这么狂妄?
一个他二舅子,一个就是眼前的姜福生,姜福生的爹他是认识的,隔壁府城的一名大商人。
“世子放心,本官一定按律严惩!”
煜哥儿摇摇头。
姜福生还以为煜哥儿要放他一马,然而没等他的笑容爬上脸颊,就听蒋煜道:“池大人,我报案的目的并不是严惩姜福生,而是想知道姜福生是从何处得知我们侯府就要完蛋的消息?”
“为何圣旨钦差未到,朝廷的文书未到,邸报未到,这个消息就被他知道了,姜福生家里难道是别国安插来细作,跟京城的某些官员有所勾结,故而能提前知道咱们大周罢免,治罪侯爵这么大的事情?”
池知府背后的冷汗出来了。
这感觉他在文会的时候就经历了一遍,这会儿又来了!
这帮完蛋玩意儿,难道没听过定西侯世子的风评吗?
惹谁不好,尽去惹他!
就算是定西侯被搞垮了,你不能去落井下石吗?
你在人家还在蹦跶的时候跳出来,这么头铁你爹知道么?
喔……
他爹肯定也头铁,不然也养不出这么蠢的儿子来。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才不是细作呢!”姜福生没想到蒋煜这般狠辣,上来就给他扣细作的帽子。
刘琴指着暴怒的姜福生问姝儿:“他这个是不是就叫‘脑子害羞了人变斗鸡’?”
姝儿点头,眼泪儿随着她脑袋的晃动往下掉:“对,恼羞成怒!”
众人恍然大悟,然后都没憋住,捂着嘴巴耸肩膀。
刘琴见大家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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