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穿着她的t恤,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个肩,双腿型坐在床上,长发自然垂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魅惑感。
换上吧,以后我送你东西你不准拒绝。
颜朝把睡衣换上,感觉哪哪都刺挠。质感是挺好的,可就是不如她的旧睡衣舒服。
余萸朝她勾勾手,颜朝靠近还没问要做什么,就被一把按倒在床上。
今天我来主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随便乱动。
你学会了?
余萸瞪她一眼,抓着她的手从衣摆滑入,触摸到如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颜朝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个主导啊,还以为她又要什么都不懂的乱咬一通。
颜朝掐住她的腰,从宽松的t恤钻了进去,噙住颤动的柔软。
余萸隔着衣服拍打她的脑袋,不悦地说:不是说了不许乱动吗?
我知道,待会儿一定听你的。颜朝敷衍的回答一句,继续吞吃。
余萸信她个鬼,不过这么多天没有亲昵,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后来夜色幽深如墨,颜朝也没听余萸的,她把人翻来覆去,嚣张的到处打上印记,被扇了也不停嘴。
余萸没能回家换衣服,两天穿着同一套衣服上班,大家见了都露出暧昧的笑容。
老大,你跟余组长哎呀!
楚禾刚探出头来,颜朝就给了她一个爆栗。
别瞎打听,说了你也不懂。
楚禾委委屈屈地嘟囔:我现在已经很聪明了。
但是离开窍还差得远,年轻人,慢慢学吧。颜朝摸摸脖子上的咬痕,露出痴女般的笑容。
秋末冬初,工作又多了起来,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大打折扣,谁也没有再提那个十次之约,心照不宣地想顺势发展下去。
平安夜,余萸带颜朝去了一家高级餐厅,晚餐吃完又送她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和一套纪某希的西装。
都是给我的?颜朝震惊地问。
余萸淡然地说:嗯,收下吧。
为什么送我这么多东西?
颜朝从震惊中回神,心情变得奇怪,她也给余萸准备了东西,可在这些东西的衬托下,她的礼物显得很廉价。
你该不会要拒绝吧?
没有,我只是
行了,给我吧。
什么?
颜朝佯装不解地看着她,把礼物藏的更深。
礼物啊,难道你没准备?余萸托着下巴看她。
颜朝连忙接茬:我给忘了,对不起啊,回头补给你。
余萸噗嗤一声笑了,目光偏了一点:那你身后的那个袋子是什么?
垃圾。颜朝脱口而出。
余萸听她这么说脸上笑意尽失,沉声道:趁我还好好说的时候,你最好双手递到我面前。
自己的礼物实在拿不出手,颜朝还想跟余萸商量一下,看到她的神色又怂了。
我准备的不太好,等工资发了一定补给你。
拿来吧你。
余萸从她手里把袋子抢走,拿出一条巴某莉的围巾,一条金手链和一条金脚链。
手链和脚链是颜朝自己编的平安扣,上面的是一万多的金珠,样式很新颖别致。
你自己编的?余萸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颜朝点点头,弱弱地说:但是这些不值什么钱,比不上你送的零头。
你知道对我来说什么最值钱吗?余萸抬头问她。
颜值摇头表示不知。
余萸但笑不语,朝她伸出手。
颜朝:?
让你帮我带上啊,真呆。余萸的语带笑意,眉目明媚。
颜朝连忙站起来帮她把手链戴上,红色很衬她的肤色,金色那就更百搭了,毕竟谁能不喜欢金子?
余萸举起手臂,问:好看吗?
颜朝猛点头。
余萸唇角笑意加深,低喃:我也觉得好看。
颜朝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她是真心喜欢自己的礼物,她觉得踏实了一些,同时也生出更多歉疚。
从认识到现在余萸送了她很多礼物,而她回报的却不足十分之一,这让她感到很内疚,也很是挫败。
分明年龄相仿,对方却比她从容很多,有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气质,这是她学不来的。
从明天起要更努力工作,买好多礼物给余萸。
这个怎么办?余萸拿起手链,眼神玩味。
颜朝老脸一红:在这里戴吗?
还是回家再戴吧,那么今天能不算次数吗?
当然可以。
这种氛围下说什么都是调情,但留给她们的次数确实不多了。
晚上两人翻云覆雨之际,乐游打了好几通电话给颜朝,颜朝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拨回去就听乐游说夏晚星不见了。
颜朝蹭的一下坐起来,问: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约好一起过平安夜,我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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