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亭认为可能还是涉及一点原则的。毕竟谢家的家风说不上清正,可在男女关系上却从未乱搞过。
谢以渐以身作则,三十多了连社交上的逢场作戏也未曾有过。谢钊再胡作非为,也没像圈子里的其他二代那样,拿风月情事完全当做家常便饭。
他就自不必说,才成年不久,处男一个,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他在游戏里是一直以来都与许多人纠缠不清,可从来都是单方面的,不,不对。
就算现在他和别人暂时在一起了,那也不会长久。那个做主播的男人就是个骗子,仗着他不看直播而已,才一时蒙蔽了他,只要被戳穿,他必然会斩断联系的。
谢亭说着解释的话,语气却是微冷的,把自己都说醋了,也让孙助理眼睛骤然瞪大。
她不可置信地问,三少爷的意思是,你喜欢的人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不是讲了吗,只是暂时性的。谢亭皱眉,他们一定会分开的,那个主播的长相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我这样的才是。
啊噢这么回事。孙助理嘴角抽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道,那三少爷你加油。
我会的。谢亭又露出那种十分腼腆害羞的笑容。
瞧着特别纯情,要是不提前知道内情,谁能想象到这个富贵窝里的小少爷,在暗戳戳地打算挖别人的墙角。
孙助理用手蒙着眼睛,暗暗换了口气。
她接受无能,可怕实话讲出来,叫眼前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三少爷,又蹭蹭蹭地黑化。
心道就这样,有个念想也挺好的。不然三少爷的注意力全在谢钊和秦澜那起子纠葛上,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报复之举,过于偏执阴狠,实在不利于心理健康。
于是她陪着恋爱脑上头的谢亭,听其来来回回讲那些不着边际的打算,又时不时给出谢亭所期待的反应,一直消磨时间到凌晨,才身心俱疲地离开了谢家。
满脑子除了要睡觉,什么想法都没了。
熬了个通宵的谢亭却十分兴奋,一点没有要休息会的想法。
通过这段时间来没日没夜的工作,线下典会的各方面安排与事宜,他都筹备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场地时间选址和定向邀请,这样的后期收尾,他知道要不了多久,就能够和青崖见面了。
虽然本来还有些没准以及焦虑,但经过一夜和孙助理的畅谈,他的心彻底落到了实处。
已经在脑海里预演和青崖相遇后,面部表情该怎么做,打招呼的话该怎么说,邀请青崖去家中做客时该怎么笑等一系列细节。
而且他厌恶的秦澜,也不需要他再花功夫去对付,反正秦澜得了那么个绝症,已经活不到明年。
他这件心事了却,哪怕还担忧着谢钊的情况,所承受的负担感也没那么重了。
好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谢亭胸膛里像有鸟儿在扑棱,整个人轻快不已。
今天是周末,学校放假,他预留给工作的时间也比较宽松,所以他也不着急去公司。此刻想了想,便前往谢钊的房间。
和青崖的这些事,谢亭觉得不好和谢钊讲,毕竟在谢钊吐血昏迷前,他们两兄弟之间,第一次爆发的激烈矛盾,就是源于此。
但从孙助理那里得来的秦澜的坏消息,同时当然,对于他来说却是好消息的具体内容,他认为是非常有必要和谢钊讲的。
也让谢钊听听这害得其时至今日,还躺在床上的死人妖的下场,叫谢钊高兴高兴。
说不定谢钊一激动,就能够破除医生说的心理病因,慢慢苏醒了呢。
哥,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讲过吗,大哥把兰倾安置在了家里,你和我一样,也感到不忿吧,不过没关系,兰倾要死了
谢亭一边用棉签蘸取饮用水,涂抹到谢钊弧线冷漠锋利的唇瓣上。一边用轻快的语气,把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末了瞧着谢钊无知无觉的样子,声音又染上几分伤感。
他眼睫低垂,低叹,快过醒来吧哥,早点醒来,在跨年之前醒来,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看兰倾弥留之时的丑态,你一定会感到大仇得报,无比痛
谢钊最后那个快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瞧见谢钊的唇角微微抖着,形成一个僵硬拉平的弧度。
他顿时惊了,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
可等他定着眼珠再去瞧,无论是谢钊唇部,还是其他地方的面部肌肉,都没有任何的牵动迹象。
谢亭心里跟坐过山车一样,大起之下便是大落,不由得怅然至极。
手掌用力拍了一下额头,他垮着肩膀,沮丧至极,是我一晚上没睡,熬夜熬的眼睛都花了,竟然还以为自己看到哥你有反应了。
谢亭自言自语时,他进来时拉开后就没有合上,大敞着的门被人敲击,三少爷,我们可以进来吗?
谢亭抬头望去,便瞧见一众照顾他二哥的护工。
专业的事情要交由专业的人来,谢亭怕碍手碍脚,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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