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那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眼底翻涌的暗色风暴稍有平息，但欲望的火焰依旧熊熊燃烧。
他松开了钳制林瑜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湿意。
“这就疼了？”他的声音依旧低哑，却少了几分刚才的凶狠，说完把人直接拖着抱到桌子上，“腿勾上来。”
林瑜被吻的脸颊泛红，眼睛水蒙蒙的，他乖乖地伸腿缠上他的腰侧，手勾上他的脖颈，低头主动碰上他的唇。
陆则却退开了：“林瑜。”
林瑜茫然地睁开眼，陆则拒绝让他愣了好一会，喉咙紧的发疼：“为什么不给我亲了？明明你也有反应。”
林瑜今天的勇气好像越用越多，他掌心直接往下按上去：“明明你也很想。”
陆则扣住他犯罪的手腕，看他难过的样子，把他直接抱着压在床上，高大的身躯把人完全笼罩在里面。
“那你刚才躲什么？”陆则忍的要死了，“上次也哭着说不要做。”
林瑜被他压在床上，陷进柔软的床铺里。丝绸睡裙已经滑落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仰着脸，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雾气迷蒙，嘴唇微肿，锁骨上还带着新鲜的齿痕，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过、却依旧倔强盛开的花。
“我没有躲。”林瑜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却异常清晰，“我只是……害怕……”
陆则撑在他身体上方，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甚至渗出隐忍的汗。
可看着身下林瑜明明紧张到指尖都在发抖，却还要强撑着说“我没有躲”的模样。
那股躁动的火焰又像被浇了一捧冰水，刺啦作响，却没有熄灭，反而变成更煎熬的灼烫。
“害怕？”陆则低哑地重复，指尖拂过他锁骨上的痕迹，“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在害怕，就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害怕，心里抵触，才拒绝你。”
“但我是个正常男人，我会因为亲吻拥抱而难受。”他的目光太沉，太烫，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让林瑜无处遁形，“你也会。”
林瑜听他这么说，脸更红了，他偏过头，小声嘟囔：“所以你总是……推开我，是因为知道我害怕吗？”
一次，又一次。
每次在他觉得可以靠近一点的时候，陆则总会用理智划开距离。
原来是因为陆则不想伤害自己。
“那你每次起反应，是因为病，还是……”他话音微顿，最后还是问了出来，“还是因为我？”
陆则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林瑜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心里那点委屈和不安开始发酵。
也许陆则只是觉得他可怜，也许只是出于对“陆家人”的责任，也许……那些亲吻和拥抱，对他而言，真的只是某种控制欲的延伸，无关情动。
这个认知让林瑜心口发闷，鼻尖更是发酸。
“林瑜，关于你的事我一直很清醒。”陆则一句话，让林瑜涌上莫大的欣喜，他是因为他而冲动的！
他直接扑他怀里，高兴的眼睛都亮了：“哥哥，我也很清醒！”
他抬起手，摸索着，主动去解陆则西装外套的纽扣，动作生涩又笨拙，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
陆则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在极力忍着。
林瑜抬起头，迎着他暗沉的目光，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自弃的执拗，“哥哥，你不用忍。”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却像小钩子一样挠在陆则心尖上：“我不怕。”
陆则的呼吸猛地一窒，攥着林瑜手腕的指节收紧，青筋隐现，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激烈撕扯，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林瑜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误以为他还在抗拒，心里那点孤注一掷的勇气开始摇晃，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乞求：“哥哥……”
话还没说完，陆则猛地低下头，再次吻住林瑜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凶猛，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贪婪。
他撕咬着林瑜的下唇，吮吸他的舌尖，像是要通过这个吻，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林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迎合上去，生涩地回应。
这个回应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陆则的手滑了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覆上林瑜的腰侧。
“宿舍有吗？”陆则压在他耳边低声问。
林瑜听到他说了个“套”字，腰身死死地绷着：“不，不用了……”
陆则听到不用，狠狠地咬了他后颈一口，不知危险的小烧鱼。
林瑜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牙关磕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林瑜觉得自己要死了。
身下的少年，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嘴唇微微哆嗦着，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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