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力壮能打死野兽的猎人,出了事躲在房间没有喊来爸妈安全。
朝晨重新躺回到床上,闭上眼,再醒来已经是大天亮。
就和以往一样,家里越发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寂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朝晨习惯性侧头,朝光亮处看去,通过床头那个窗口,瞧见的是外面天亮是亮了,但乌云密布,风呼呼吹着,树木被刮得往一边倒,不时有一根枝头飞上天去,一副世界末日,大厦将倾的模样。
朝晨望着那极端恶劣的天气,久违地,一丝丝孤独感袭上心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到了这个世界后,经常经历爸妈离开,留她一个人在家里。
她也习惯了独居,怎么会突然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
朝晨想不明白,只是觉得,少了什么。
可少了什么呢,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几乎同时间,大山深处的一个悬崖上,被藤条半遮住的洞穴内。
老虎是属于三天吃一顿,一顿吃一只一两百斤重猎物的大型捕食动物,刚抓到一头七八百斤重的牛,一家三口食用完之后两三天都不用再出去,安然待在洞内就好。
何况现在正处于极端恶劣天气,更没有出洞穴的必要,但两只大虎还是会想着离开去外面透透气,都不怎么想待在那个洞里。
因为洞内有一只幼崽。
这个年纪的幼崽正是活泼好动、精力无限的时候,上蹿下跳一整天都不消停。
前脚闭上眼,后脚眼皮就被扒开,幼□□在头上咬耳朵,踩着背翻来覆去不停地跳到这边,再跳回去。
洞内有两只大虎,可以替换着被缠,但也被它烦的没有办法,想将它重新丢去洞内。
大虎闭上眼,到现在还有些想不通,那个人类被幼崽每天每时每刻闹着,追在后面又蹭又撞,也是几乎不停歇,她为什么没有烦?
大虎到底还是禁不住,顶着恶劣天气,飞到大山顶端,趴下眯了一会儿。
下午,洞穴内只剩下一只幼虎,正懒洋洋趴在地上,没了大虎可以闹后,它这会儿倒是安分,在玩球。
玩着玩着,忽而精神一振,看了一眼自己还被绑着的翅膀,又瞧了一下四周。
大虎不在,只有它一只虎。
它低头,目光灼灼盯着那布条一会儿后,忽而张口,快速将布条咬开。
啪得一声,棍子掉在地上。
老虎没有管,正用力扇动着翅膀。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在很多天前它就感觉,这只翅膀已经能飞了。
它几步站到洞穴口,想走,又有些犹豫。
外面漫天乌云,不时一道白光打下,电闪雷鸣叫它本能地压低身子,又往后退了退。
脚下嘎吱一声,老虎感觉到自己踩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低头看去,是它的球。
那个人类给它编织的球。
它的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一步迈出,翅膀扇动,决然飞向灰蒙蒙的天空,消失在乌色下。
山洞顶,两只大虎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回来幼崽已经不见。
天下起雨,风大到像是要将一切毁灭似的,幼崽的气息和痕迹早已经被抹除,无法追踪,也无从找起。
一座大山内,朝晨还躺在床上,没有一点想起来的意思。
没有人,她就像个角色npc没有任务一样,不想装了,懒懒趴着,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缺了什么,让她今天心情低落到几乎有些难受。
朝晨闭上眼,不想再琢磨了,刚要继续睡,忽而就听到外面传来零零散散的几句动物叫声。
她抬头看去,就见露台上,她垒的鸡窝顶或站或飞着许多鸡鸭。
朝晨蓦地坐起身,凑到窗户口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后才敢确认,真的是鸡鸭。
她下了床,简单套了衣服就往外面走,到了露台瞧得更加清楚,还在许多的鸡鸭翅膀上看到她剪过翅的痕迹。
原始社会的野鸡野鸭都是能飞的,不高,但米还是可以的,所以想家养野鸡野鸭需要剪翅膀。
第一年刚到的时候朝晨就剪了,因为还在屋里时见过它们飞。
那时候她觉得都已经到家,跑不掉,于是放开了束缚,没想到它们给她上了一课,反正关门关窗花了好久才抓回来。
刚逮住就剁了翅膀养在笼子里才消停,第二年翅膀已经长好,但朝晨发现它们没有逃笼的,养了几只还是几只,索性不管它们,没想到它们还认窝,已经送给了别人,又自己跑了回来。
朝晨也明白了为什么窝里那么多鸡蛋鸭蛋,原来是跑了后它们又回来下的。
朝晨望着飞来飞去乱窜的鸡鸭,心里很欣喜。
转身就要去给它们加餐,弄点好吃的,脚下刚迈动,又拐了回来,看向鸡群和鸭群。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数量好像变多了。
她记得没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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