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面前那张脸变得青白扭曲,眼中却依旧是不服输的执拗,狗皇帝皱了皱眉,用力将人给甩到了地上。
“听不懂?皇后莫不是忘了以前的那些手段?”
曹心柔捂着脖子,大口喘着气,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男人,似乎从未看透过他。
“原来在皇上心里,臣妾便是如此之人?”
说罢,她苦笑了一声,随即面色一白,低头喷出一口鲜血。
那破碎的模样让狗皇帝有些慌张,但他忍住了抬起的半步,嗤声道。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这给夏小悦气的,玛德智障,脑残眼也瞎吗?
中毒,人快死了你看不出来?你特么还不快去叫太医?
可没人听得到她的喊声,就在夏小悦急得团团转,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时。
她无意的一转身,顿时身子一僵。
就见床榻上,小小的秦司翎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就那么虚弱而无声地望着这一切。
身后是先皇后隐忍又带着些解脱的声音,人之将死,该说不该说的,都无所遮掩了。
“臣妾哪敢耍什么花样,臣妾只恨自己识人不清,不听人劝。这是臣妾的报应,是我该受的。
皇上既说楚贵妃的孩子是臣妾害的,那么臣妾给他赔命,皇上可满意?”
床上的秦司翎张了张嘴,小手伸向先皇后挣扎着站起身的方向,急切,却发不出声音。
夏小悦毫不犹豫地过去挡住了他的视线,即便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但她就是不想他看到这极其难忘的一幕。
她想起了第一次入梦,小小的秦司翎蹲在皇后的宫殿外说‘他看到的——\\u0027的那一次。
当时曹管家及时捂住了他的嘴,但夏小悦猜到了,当时他想说的应该是‘我看到父皇杀了母后’。
原来,秦司翎一直都知道先皇后的逝世的最大因素是因为自己的父皇。
只是他不想面对,所以一直试图寻找真相来欺骗自己。
夏小悦想,他一定见过先皇和先皇后琴瑟和鸣,其乐融融的恩爱模样。
争论的最后,是先皇后昏倒在地,被皇上撕心裂肺地抱出殿门。
“宣太医,来人,快去宣太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已经知道结果的夏小悦没有跟上去。
她就坐在秦司翎的床边,伸出手,轻声唱起了小寡妇上坟
不能触碰,不能安慰,愿你能听到我熟悉的歌声。
别怕,都已经过去了,这里都是梦。
外面有谷老头,有曹管家,有秦湛,有翎王府,还有狍子我陪着你。
没得唱了吗?当然不是。
其他的歌夏小悦也能唱,但秦司翎好像只听过这个调调,对其他的也不熟悉啊。
“二月里~天气和~上水头飘来了一对鹅~公鹅在前面打着浪啊~我的丈夫啊,那母鹅在后面紧跟着”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她深入灵魂的嚎丧声,还是太虚弱了,反正曲子一遍没唱完,人就昏睡了过去。
夏小悦伸手,在年幼的秦司翎脸上方比划了一下,嗯,还挺安详。
客栈内。
秦司翎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日晒三杆,这是以往所没有过的事情。
或许是这段时日都没休息好的缘故,元艺三人心疼主子,守着外面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
就连昨晚一夜无眠,一大早就来邀功的柳知府都挡在了外面。
左右站着无事,柳大人终于瞧见了叶良,也认出来了,不由得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他就说王爷怎么无缘无故的插手叶家的事,原来叶家的少主先一步来投诚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心中揣摩着翎王果然是个有手段,有远见的。
要起势,手下就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财力,比皇上更广的消息网。
想到了这点,柳大人莫名安了心,叶良的面上却是更加的无奈。
知道的越多,他越觉得自己如今陷在泥潭中,无法挣脱。
而此时的屋内,秦司翎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不经意地一偏头,就见狍子趴在床边,两只前蹄搭在床沿上,正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望着他。
见他看过去,扯起嘴角露出个艰涩的笑容。
你醒了?昨晚睡得还好吗?
不是不是错觉,秦司翎竟从中看到了一抹关心和安抚。
他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略微沙哑。
“什么时辰了?”
夏小悦放下蹄子,回头看了眼窗外,冲他摇头。
什么时辰不知道,但这会儿出去,应该是能吃中午饭了。
然而她一抬头,便见秦司翎眼神怪异地盯着她沉思,眸底一片晦暗不明。
又做梦了,可这次醒来后,他竟没有以往的心悸和落寞。
猜想可能是经过药王谷一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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