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各式各样的饰品去描述这种奇怪的感觉,但却一一失败,直到他在朋友推荐的私人首饰铺里,看见了那只耳钉。
那是枚做工简约、颜色却格外奇特的饰品
它看起来像是枚不规则的泪滴,榴红色一路蔓延至底部,在圆润的底部变成了亮橙色。
泪滴内部坠着些说不清材质的嵌丝,看起来像是一团星云。
当林煜晟凭借本能买下那枚耳钉的时候,看店的老头,笑眯眯地将首饰的名字告诉了这个豪掷一笔的顾客。
“fénix”
老头咂吧着嘴里的烟袋,眼下的褶子叠在了一起,似是被烟熏得有些合不上眼。
在机械表“嗒嗒”地撞针声中,年迈的声音拖着尾调道。
“这可是福比勒那里收来的值钱货,客人。”
首饰店开在兰克区的一个小角落里,打磨好的那天,林煜晟恰巧离了学校去和朋友聊生意往,故而耳钉就被送回了林家。
自从林煜晟在父亲林淮雨的40岁生日宴上,以放烟花的名义点燃了一整座香槟塔之后。
财政部长家父子关系不和的消息,就长了腿似地飞遍了大大小小的圈子。
所以当门口拎着鲜花的女佣在见到林煜晟打开车门下来时,手里的花都差点没提住,连忙就要去叫管家。
相较于其他人的震惊,头发花白的老管家倒是没怎么意外,对着喊了他一声“李叔”的林煜晟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自然而然地给了他想要的回答。
“送来的东西已经放在您的房间里了,煜晟少爷。”
林煜晟微微颔首,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后面跟着的佣人手上。
就在他刚迈上一截楼梯的时候,始终微笑的老人却是突然开口。
“先生今天在家,估计在书房处理公务。”
林煜晟的脚步未停,语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便头也未回地踩上了下一截台阶。
吱呀呀的楼梯像是有人在扯着肺痨的嗓子尖叫,但那带着坑的第二截台阶却就是这样被保留了下来,带着呕哑凄厉的语调,恫吓着每个即将踩到它尸体的来客。
因为林淮雨对于安静过于病态的苛求,四楼的走廊里到处都铺着隔音的壁毯。
两间主卧就这么静静地趴在漆黑走廊的尽头,安静得令人窒息。
就在林煜晟面无表情地要拧下手柄的时候,那间经年未住人的房子却是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有些阴柔的男生线似的,妖妖绕绕地透过那丝缝钻了出来,也让林煜晟苍白木讷的表情有了些许的起伏。
“嗯他应该挺有钱的,他家房子有六层楼,你敢信吗!六层!”
“这些有钱人简直疯了!”
小男生压着嗓子低声打着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让他不由有些烦躁。
“那点癖好怎么了?他都和我玩了四次了,我这不还没死吗?有钱人不都这样,他至少不像那些老板一样满肚子肥油啊。”
“再说了,我觉得他挺喜欢我的,这种有钱人都好骗,多来个几次说不准能长期把我定了,大不了我避着他正房一点,有钱就行啊。”
男生的声音有些尖锐,他径直在宽敞的卧室里晃悠着,东摸一把西看一把,不由还惊呼着将手表往自己的手上戴。
他翻着翻着便见到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就在他眼睛发亮刚要动手的时候,身后的门却是“吱呀”一声,轻轻地被推开了。
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青年只是微笑着,廊道里的黑色浪似地从他身后爬出来,最后又被屋内大亮的窗帘吞噬,止步于他的脚前。
见着一个大活人猛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男生差点捂着心脏尖叫出来。
直到林煜晟扫过他手里拿着的盒子,微微朝他笑了下,他才捂着震如擂鼓似的胸口渐渐平复了下来。
“您”
他迟疑地开口,试图打探一下面前人的身份。
但是对方却是格外自来熟地走了进来,在轻轻夹走他手里盒子的同时,还略显玩味地按了按他刻意立起的衣领。
看着那圈狰狞的青紫淤痕,林煜晟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啧啧道。
“嘶玩得这么狠呐~”
他这轻佻的语气让男生一愣,有些羞恼地拽直了自己的衣领。
当下便瞪了眼对面的青年,他刚要说什么,却是诡异地眯了眯眼。
“你来抢活的?”
这话一出,林煜晟愣了片刻,却是突然捧着腹大笑了起来。
他笑得像是痉挛一样地前仰后合,不由吓得男生绕着他走,看着竟是要往门口冲。
“欸,走什么啊,你不是想让他包吗?说说呗,我给你出出主意。”
“神经病”
男生惊恐地看了他一眼,便挣扎着要去拍他拽住自己的手。
但那股攥着他手腕的手却像是铁钳似的,就在男生以为自己的手要断了的时候,对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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