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不明,床板吱呀呀直响,床上两人赤身露体紧紧相拥。
“太紧了卿卿,放松一点。”林知恩把头埋在对方颈窝,怀里的人喘息着闷哼,没有应答只是因为在这看不清的房间里羞红了脸。
乐归答应这个称呼时没想到这么羞人,林知恩接受得很快,每次说都敛着嗓音轻语,分不清是在索吻还是什么。
她抬手捂住林知恩的嘴,低喘着警告:“林知恩你再这样……你就回你的剑宗睡。”
林知恩得寸进尺,握住她的手腕扯开,堵住她正张合的嘴,舌尖似游鱼,勾着她失了魂,乐归本是坐在她身上,信誓旦旦说要自己主导,被叫了几声小名就软了身子,林知恩接过烂摊子,两手握住臀部往上颠了一下,乐归捧着她的脸,嘴唇还没分开,破碎的声音已经溢出。
接吻是仅次于做爱的乐事,唇舌相抵,欲拒还迎,涎水是呼吸的粘合剂,热气氤氲在脸颊间,爱意缠绵蕴藉,吻毕情起。
“林知恩……”乐归拉开距离,眼神脉脉,“你的眼睛好漂亮。”
攻守逆转,被这般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拨开颊边碎发,“怎么突然这么说……”
很难描述这时刻的感觉,林知恩平时梳得整齐的马尾,早已散乱垂在肩背,她在接吻时眼睛微微眯着,看不甚清,但一拉开距离,眼睛带着一丝惊愕睁开,眼角垂下,睫毛开合露出湿漉漉的眼珠,泛着光。
“像琉璃。”
乐归情不自禁摸上去,她闭眼感受拇指从鼻梁拂过眉骨,最后落在眼角。林知恩睁开眼,感受到她的甬道正绞着自己收缩。
“林知恩,你看着我。”
目光变成催化剂,乐归把住她的后颈凑上去接吻,林知恩有些懵,但还是搂上她的后腰。
“射进来……全部……”
她被勾起了性欲,乐归想是要把她整个吞吃入腹。
“姐姐一个月没做,怎么这般生疏?”
耳边传来乐归的揶揄,她张开腿掰开红嫩的穴口,软肉随着抽插带出捅进,紧紧裹着肉根,白浊被操出来充当润滑,她身体后靠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空出来将林知恩往自己胸脯上按。
“是后面软…还是前面软……”乐归淡淡开口。
林知恩两手抓揉着臀肉,脸已经埋进胸口,她深吸一口,亲吻面前的软肉,“卿卿,都很软。”
“不要亲它了,亲亲我。”乐归抬手勾去她的下巴,林知恩轻咬住她手指。
“现在怎么不害羞了?”她说完便吻了上去,乐归想说的话被堵在唇边。
新一轮攻势下,乐归缴械投降,搂着对方脖子细细软软地呻吟,声音被撞出几个调,腿根发颤,整个人被锢在怀里,臀尖被扇红,每一掌落下都惹得她穴口绞紧,扇完又用手揉,林知恩在她颈边轻嗅。
“痛吗?”
乐归摇摇头,这个力度不带有惩罚的意味,反而蕴含色情的暗示,她低头吻上她的发顶。
“很舒服。”
林知恩放下心,咬住她胸前的红蕊,软肉随着动作晃动,她喘息着:“卿卿,你身上好热,要把我融化了。”
乐归掐了掐她的脸,觉得酒精的后劲居然这么大,也许不是酒精,略烫的硬物在体内抽插,究竟是谁更热倒也说不清楚,爱人的呼吸在胸前吐露,身体暖洋洋的,快感在攻势下层层递进,她快要达到巅峰,林知恩却没有要结束的模样。
“快些射进来……我要撑不住了。”乐归说完便听见身下人的嘟囔。
“你怎么这么快?在我怀里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吗?”林知恩还委屈上了,乐归一口咬在她的虎口,留下深深的牙印。
她忍着体内翻涌的快感,说:“那还不是因为……你顶的太舒服了……”她声音渐渐低下来,开口才发现这话如此淫靡。
对方倒是很受用,力道都重了几分,追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看你是现在还没醒酒,明明是个黑心的汤圆,亏得别人还夸你是心善大师姐。”乐归气急了这些话脱口而出。
林知恩还想反驳,紧接着被乐归捂住嘴,怀里的人已经颤抖着喷出水,皱着眉抵在自己额头,高潮的余韵爽得她闭上眼,睫毛在眼前颤动,她动作停下来,等着乐归睁眼。
她爽完了才睁眼瞧她,眼神迷离还没回神,松开手疑惑道:“怎么不继续了?”
话音刚落就被肏得直叫,求饶道:“慢点慢点……太爽了……”
林知恩的额头抵在她身上,高潮后的甬道湿软紧致,她被夹得差点没忍住,低下头说:“再夸夸我……”
“这酒……真是怪了……今天你简直像变了个人……”乐归说着。
“没有变。”林知恩反驳。
“今日怎么话这么多?”乐归问她。
“我以为你会喜欢的……我都忍了一个月了,让我讨回来些怎么了。”林知恩委屈地回答。
她眼眶泛红,下一秒仿佛要哭,乐归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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