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徐凯文手机叮的一声响,捞起来一看,是条超速信息。
方亦也看到了,在徐凯文赶紧想把手机收起来之前,说:“……你那心爱的小奔腾,还能超速呢?你当开超跑呢?”
徐凯文气势瞬间萎了,大概是一挨训就下意识想卖乖求饶的本能发作,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蹭到方亦身边,像只做了错事的大型犬,用脑袋去蹭方亦的腰侧,声音也软了下来:“唉呀……我、我不小心的嘛……我平时很少超速的!真的!而且我系了安全带!全车最贵的就是安全带了!”试图用无厘头的理由蒙混过关。
蹭一半,眼角的余光,徐凯文终于后知后觉看到床那边的沙发里坐了duang大一个面无表情的人。
此人虽然打着绷带,但看起来一个人能打他徐凯文三个。
徐凯文吓了一大跳,“嗷”一声窜起来。
沈砚:“……”
徐凯文愣愣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看看沈砚,看看方亦,傻眼问:“啊?这位是谁。”
方亦觉得徐凯文真正想问的可能是“这人谁啊打哪来的啊”,但碍于一点基本的社交礼貌,没敢直接问出来。
徐凯文绝对不认识沈砚,徐凯文既不看财经新闻,也不炒股,跟他说沈砚是做gpu的,他估计都要问“gpu和gdp是什么关系的兄弟”。
沉默两秒,方亦有点抱歉一样说:“……这是我男朋友。”
沈砚突然被承认身份,心中一喜,下一秒感觉方亦那个语气怪怪的,还没咂摸出为什么方亦是用那种语气说的,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因为徐凯文倒吸一口气,张大嘴,好像有一堆想说的话,但是因为信息过载,半句都吐不出来,表情在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世界观崩塌之间飞速切换,活生生受了巨大惊吓一样,活像是突然被人告知地球其实是平的,叫沈砚怀疑下一秒真要给徐凯文叫紧急救援。
“他他他……你……你你你……我!!”徐凯文过载了半分钟,语言系统紊乱,磕磕巴巴不可置信一样,问:“男……男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徐凯文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企图在汉语的博大精深里找到一条生路。
方亦扶额:“男朋友。”
果然喜提徐凯文崩溃地“嗷”了一声。
几乎就在他尾音落下的同时,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护士的提醒:“您好,晚上了请注意控制音量哦,其他患者还需要休息。”
徐凯文憋憋屈屈:“……”
半晌,徐凯文委屈巴巴地看着方亦,又偷偷瞄一眼沙发上那座依旧稳如泰山的沈砚,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憋出一句:“那……那我今晚还能跟你睡吗?”
方亦很温和反问:“你说呢……”
而沈砚比方亦果断得多,说:“不太行。”
徐凯文悲从中来,第三次“嗷”了一声。
终于又一次吸引来护士姐姐,于是悲从中来的变成了沈砚,这一天,可怜的沈砚连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的手都没有摸到,就和一脸懵圈、恍恍惚惚的徐凯文一起,被“请”出了方亦的套房。
第二天一早,沈砚充分吸取了前一天的经验,很早就摸到方亦房间去。
方亦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中被沈砚压着接了一个吻,沈砚心头那点因为昨晚被打扰而生的郁气稍稍消散,不过犹觉不足,还要低头再吻一下,病房门又被推开。
还没到早晨查房的时间,沈砚身体一僵,还以为自己要碰上梁女士。
不过这回门口倒是个熟人。
姜可唯拎着一个限量款手袋很可怜地出现,看到方亦穿着病服,眼眶说红就红,“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
姜大小姐倒不似徐凯文一样钝感力十足,她进门的第一秒就看见了沈砚,可惜姜大小姐没把沈砚划为“需要搭理的物种”一栏。
她踩着细高跟直奔方亦,泪眼婆娑,语气是十成十的娇嗔与心疼:“老公!你怎么就受伤了啊!担心死我了!”
沈砚的脸马上就黑了。
【作者有话说】
小沈:???气气气气气
小沈:为什么谈恋爱后老婆还不是我一个人的
小沈:不行赶紧想办法把老婆叼回窝里去
原定这章还有一截,但没想到年底了一直在应酬吃饭来不及写。。明天应该会继续更。。
写一两章见家长的日常+解决一点小问题,差不多下周或者后周就完结啦~
一场烟火
沈砚不满,但他的不满不会写在脸上,也不敢和方亦说,只会十分低气压地默默坐在一边。
但由于他从前也是不言不语,导致姜大小姐嘤嘤嘤了半小时后,她和方亦都没发现沈砚的异常。
直到姜可唯终于哭得妆都花了,噔噔噔去补妆,方亦和沈砚说话,才稍稍发觉沈砚的不对劲。
方亦觉得沈砚安静得有些过分,笑道:“姜可唯不和你打招呼就算了,你怎么倒水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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