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而且叶鸣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要紧张严肃。
周驰反倒笑的轻松,“对啊,第一次。”
“松本由理也在。”叶鸣的眉心蹙的很紧。
周驰点头:“我知道。”
“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去年的两站世界杯,一次冠军一次季军,世界排名已经进前八了。”
“嗯。”周驰想想,笑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的左手够吗?”
很直接的一句话,甚至有点冒犯,但周驰却知道叶鸣想说的是什么?
周驰抬起自己的左手,活动了一下手指。
这只手经过大半年的魔鬼训练,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连基础弓步都控制不了的“生手”了。
这只手指节分明,肌肉线条清晰,掌心因为长时间握剑,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
“够不够,得打过才知道。”周驰放下手,对着叶鸣笑,“但至少,我不会输的难看。”
叶鸣想要说什么,但幸好没有说出口,最后他往门口走,边说:“餐厅在二楼,五点就开餐,六点半在安总房间开战术会。”
“好,知道了。”
……
第二天上午,大巴车把队伍送到了比赛场馆。
周驰感觉在车上屁股还没坐热,就又下车。
大巴车直接开到了体育馆里面,他们从后门进去。
新坡室内体育馆是标准的国际赛事场地,十二条剑道纵向排开,顶灯把整个场地照得雪亮。
已经有几支队伍提前到了,正在各自区域热身。
周驰换上训练服,左手持剑走上剑道,地面的橡胶垫软硬适中,脚感很好。
他先做了几组基础步伐——前进、后退、跃步、弓步还原。动作标准,节奏稳定。
柏威凑过来:“感觉怎么样?”
“还行。”周驰做了个快速向前跃步接弓步刺的动作,剑尖精准地停在预定的高度,“距离感需要再调一下,地面和队里的不太一样。”
“慢慢来。”柏威说,“你左手这动作,看着比好多人的右手都标准。”
不远处,叶鸣正在和高金龙进行条件实战。
他的打法明显比之前更沉稳了,进攻依然凶猛,但多了几分耐心和变化。一个漂亮的防守反击,剑尖点中高金龙的护胸,发出清脆的“啪”声。
高金龙低头看胸口,声音被瓮的护面里也听不见说了什么,两人靠近交谈了两句,又快速分开继续。
周驰看着,心里微微一动。
他记得一个多月前才加的那场测试赛,打完之后,自己心里生出的迫切念头,现在时机正好,没必要等了。
这样想着,周驰对柏威示意了一下叶鸣的方向,然后走了过去。
他在剑道边停下。场上的叶鸣刚刚完成一次漂亮的进攻,剑尖压在对手护胸上发出闷响,顺势收剑后退,正准备开始下一轮。
直到他看见了周驰。
就这一眼分神的功夫,被高金龙抓住机会,一个迅猛的弓步反击突刺过来。
“滴!”
裁判器响起,高金龙得分。
不等个高金龙高兴,叶鸣示意暂停,然后一把摘下了护面。
他转过头看向周驰,脸上倒没有不耐烦的表情,只是眉头微微蹙着,有些困惑。
“有事?”
高金龙也摘下护面,抹了把脸上的汗,看看叶鸣又看看周驰,识趣地后退两步,去旁边喝水。
“对,有点事。”周驰点头,单刀直入,“昨天晚上战术会,重点提的那个松本由理。”
“嗯。”
“他那个节奏,还有防守硬度,你也听教练分析了。”周驰看着叶鸣,语气认真,“我跟他以前右手时打过,但左手什么水平,我心里没底。他那种打法,光靠我自己不行。你节奏稳,力量足,防守也硬。帮我打几回合,模拟一下他的路子?不用多,就感受一下那种压迫感。”
“好。”叶鸣毫不犹豫地答应。
高金龙喝了水回来,看两人踏上剑道要开打的架势,兴奋地问:“要不要我当裁判?”
“不用。”周驰说,“把他借我几分钟,很快的。”
“没事没事,你随便用,他又不是我的。”
“这话说的,还能是我的?”
周驰习惯性地回了一嘴,对面正戴上护面的叶鸣,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两人在剑道中段相对而立。叶鸣摆出重剑沉稳的起势,重心压得很低。周驰则是花剑灵动的准备姿态,左手持剑,剑尖微微上扬。
没有裁判,没有口令,只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开始。
叶鸣先动。
他没有像平时习惯的那样,使用爆发性的抢攻,而是用极其稳定,甚至略显缓慢的步伐向前压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丈量土地。
他手里的重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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