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得像墨。树林边缘,四道战术黑影变成了五道。多出来的那个身影虽然也被包裹在战术装备里,但动作明显滞涩,呼吸声在静谧的死寂中显得格格不入。
没人说话。只有夜视仪的红光在他们脸上闪了一下,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你的呼吸在死寂的林间显得格外沉重,哪怕戴着降噪耳机,你也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般的轰鸣。脚下的枯枝和烂泥像是故意作对,每一步都让你踉跄。你不是受过训练的特种兵,这里对你来说不是战场,而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在死寂的林间,呼吸声可以被放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k?nig的耳机里很清楚——所以他把手掌贴在你的后背上。
&ot;shhngsanichtstolpern(嘘……慢点。别绊倒。)&ot;
k?nig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那是一只半跪着移动的手,因为体型太大,他不得不侧着身子才能在树木之间穿行。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你战术背心的后领。
脚下是枯枝和烂泥。
每一步都在和你作对。你的作战靴不合脚,底又硬,踩在泥地上总是打滑。第三脚踩下去的时候,你个人往前栽了一下——k?nig的手掌立刻收紧,把你拉了回来。
你回头想说什么,看见的只有夜视仪下那张被遮住的脸。他没有看你,眼睛一直在扫视两侧的黑暗。
keegan依旧是那个无声的幽灵前锋。他身形压得极低,步枪抵肩,像一片在此刻飘落的枯叶般滑向灌木丛。每隔几米就回头确认一眼身后的情况——确切地说,是确认被k?nig护在身后的你是否还能跟上。
忽然,他贴着灌丛停下,右手握拳举起。
全队瞬间静止。你没反应过来,差点撞上前面的树干,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按住你的头盔,把你整个按进了灌木丛里。你的脸埋进枯叶,潮湿的腐烂气味直冲鼻腔。有几只小虫子从叶子里爬出来,爬过你的脸颊。
&ot;staydown(趴下。)&ot;
ghost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直接钻进你的头骨。他单膝跪在你身侧,hk416的枪口架在你的背囊上,把你当成了一个临时的依托点,同时也用这种姿势彻底封死了你乱动的可能。那支枪管就在你耳边,冰冷。你的脸埋在土里,看不见前方,只能听见——
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
那种寂静让你的心脏开始狂跳。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有人在用拳头砸你的胸腔。
keegan在前方打出手势:三名哨兵。
换作平时,ghost会立刻点头示意分头行动。但这一次……
&ot;facedownthedirtdon≈039;tbreathe(脸埋进土里。别呼吸。)&ot;
ghost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换了个姿势,那只按在你头盔上的手移到了你的后颈——只是贴着。你能感觉到他手套的纹理压在皮肤上。
然后那只手收紧,把你的头从枯叶里抬起来一点。
原本的计划是keegan狙杀,但ghost改变了主意。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kruer。
&ot;watch(看着。)&ot;
他在让你看。
夜视仪的绿光把前方的画面切割成黑白分明的两半。你看见kruer——或者说,看见一道影子——从队伍侧翼滑出去。他的移动方式不像人,更像某种爬行动物,贴着地面,无声无息,每一下移动都在阴影里完成。
第一名哨兵站在树旁,脸朝外。
kruer出现在他身后的时候,哨兵没有任何反应。一只手从后面捂上来,捂住嘴。另一只手从侧面刺入,横向一拉。
黑色的液体在夜视仪下喷出来。
哨兵的身体软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kruer接住他,拖进暗处。
“don≈039;tlookaway(别移开视线。)”
ghost的手在你后颈上收紧了一点。你的牙齿咬得很紧,紧到下巴发酸。喉咙里涌上一股东西,酸的,苦的,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二名哨兵出现在画面里。他好像听见了什么,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然后kruer的手抱住他的头,一拧。
咔嚓。
那个声音被耳机放大了。很脆。像折断一根湿树枝。
然后那个哨兵也软下去了。
&ot;thisiswhatkeepsyoualive(这就是让你活下来的东西。)&ot;
ghost的声音没什么感情。他在教你残忍——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你看,让你记住,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人被杀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k?nig蹲伏在你左侧,替你挡住来自侧翼的所有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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