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自从芷琳出嫁,策哥儿上了蒙学,他们两个老的在家安静的很。
张氏见他这般,不由笑道:“我倒是想,可陆家怎么可能放人,我想到时候咱们过去帮着说几句话。”
“齐家治国平天下,要我说陆参政若是不把家治好,迟早也出乱子。”章玉衡想陆士钊做官没问题,某种程度还很得皇帝信任,但是家里怎么一塌糊涂。
张氏脾气急,不免道:“这谁不知道,唉,当初图的就是姑爷这个人,生的多好,对我们芷琳那是没话说,可我女儿从来没受气,现下倒是要受气了。”
“做儿媳妇的有几个不是这般。其实祖母养孙儿,也不是不可,但就陆亲家这样的,迟早在中间调三斡四,孩子养废。”章玉衡还挽了个剑花。
张氏自己受过婆婆小娘的气,就不想女儿受,但没办法,只希望女儿尽量熬过去吧。
章玉衡倒是有心,他本来就是少年得志,在读书上颇有心得,儿子是废了,虽说也读书,但饶是请了不少名师,也是没用,擎等着荫封。但女婿是读书的材料,尤其是成亲之后,读书愈发进益,他便把陆经请过来,专门辅导他的功课。
说来陆经也觉得神奇,他还拜在大儒名下,但章玉衡说的非常精简,可总让人醍醐灌顶。
连他同窗李嵩都对他刮目相看:“你小子不错啊,功课愈发进益了。”
“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我岳父平日在家都爱穿道袍的,话也不多,还爱打谜语,没想到真是厉害。”更重要的是他决定娶芷琳的时候,那时候岳母还没改嫁,这也算意外之喜了。
李嵩很是羡慕:“咱们这样的人家,哪个不能恩荫,但要走的长远,还得真正从科举上走。我看你虽然年轻,天资却高,如今又多了些人指点,到时候必定功成名就。”
“不敢当,不敢当。听闻兄长不是要和何家姑娘成亲吗?那可是一桩好亲事啊。”陆经赶紧恭喜起来。
他以前是无所畏惧,如今跟芷琳一起,芷琳常常很低调,卖茉莉花卖的那么好,一个六月就卖了好几百贯,人家却是不声不响的,他也学着低调很多。
李嵩听陆经提起何家,只淡淡的笑道:“到时候,我的喜酒,你可要过来帮忙才是。”
“好说。”陆经当然乐意。
中秋时,芷琳的肚子已然出怀了一些,她不吃冷酒,也不吃螃蟹,很自律。家里请了杂耍、说书、木偶戏的人来,可惜没有小孩子,大人们高兴都很矜持。
李小娘喜着喜着,倒是不舒服起来,陆老夫人是过来人,赶忙让人请大夫来,一把脉,还真是喜脉。
顿时,陆夫人的脸色就很难看了。
陆老夫人和陆参政都很高兴,陆经和芷琳就更高兴了,陆参政见陆经有如此胸襟,越发喜欢他光风霁月的样子,再次喊他过去道:“即便生下来,是个男孩儿,在我这里,你永远是家里的长兄。”
“老爷何故说这个,儿子从不想这些。”陆经道。
陆参政笑道:“你岳父很是看重你,前儿我们一起上朝,他说你是可造之材。”
“岳父的话,儿子实在是不敢当。”陆经含笑。
那陆夫人则是喊芷琳过来,还遣出去心腹,对她道:“好容易过继了你家官人来,如今若是她生了,你们又退到哪儿去?你们也该进益些才是。”
芷琳想就凭你的道行,也想挑拨我,若真的让陆经归还本家,她们就去投奔章伯父,章衙内读书不成,还巴不得陆经为章家所用呢。
况且她也不差钱了,今年生意虽然比往年差一些,但很够用了。
所以,芷琳就道:“太太,李小娘有了孩子这是好事儿啊,这说明家中人丁兴旺。”
陆夫人皱眉看着她:“我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不知道么?你得多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你若不中用,自然有更中用的人,也不要妨碍别人。”
芷琳讷讷道是,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本来还想何时公布自己有了身孕,如今正好了。
在外面等着的曹妈妈她们都很担心,但见芷琳出来,身体摇摇欲坠,差点倒地,一下就昏了过去。
这里乱成一团,春华让人叫了软兜来,让人送芷琳回去,又打发人请大夫过来,大夫一来,才宣布芷琳有了身孕。
当然,巧慧等人本来就差点因为陆夫人甩锅轻生,这个时候大肆宣扬陆夫人骂了怀孕的儿媳妇,要给儿子给妾侍云云。
陆参政听到又把陆夫人骂了一顿:“我看儿媳妇并无不妥,你倒好,经哥儿都成婚了,何必管她房里的事情,我看儿媳妇心里有数。”
如果一直生不出来,还拦着别人生,那就有问题。但人家进门半年也有了身孕了,这个孩子的重要性某种程度比李小娘的还重要。
陆夫人气的暴跳如雷:“我根本没说她什么,她都是装的,跟那个李小娘一样,都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
“人家装也要人家有这个理由装,我已经够纵容你了,从绪哥儿过世后,我就说咱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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