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辰沉思了片刻说:“其实你——可以去大城市走走,接受一些新的事物,也许很多观念会不一样的。”
一句话好像一下子给舒苓展开了一副美好的画卷,引发了她对另一种生活的向往,下意识的问了句:“我,可以吗?”
“你,当然可以!”郑皓辰和茜容异口同声的说道,诧异的互相望望,笑了,又一起看着舒苓。
舒苓微微一笑,心里无限神往,又却无奈于身被拘禁于此,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低头想着,自己和他们毕竟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再多说,越发的发现了跟人家之间的差距,更要陷入深深的自卑之中了,于是说:“谢谢你们,今天和你们聊聊感觉很开心,如果以后有机会,那我就去走走看,可是现在,我还是一切按秦家的规矩来处事吧!有时候,人守规矩不一定是因为思想保守,而是,真的是觉得这样做能够保护好自己,以免受到伤害。”说着看看天色,对二人说:“不早了,等会儿快吃晚饭了,我要去准备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这边还是有点冷,不适合久待,况且等会儿到饭点儿了大家看不到你们要着急出来找了。”
二人一看天色,果然不早了,于是相互道了别,三人各自散去。舒苓才走了几步,就迎面来了小竹,一看到舒苓就笑吟吟的扑过来说:“我想着少奶奶一会儿不回去就要出来接少奶奶的,结果和甘棠姐姐说话说忘记了,刚一看时间才想起来,要安排厨房的事了,就赶紧出来找您,也不知道耽误您使唤了没有?”
舒苓笑道:“没有。对了,你和甘棠聊什么呢?聊的这么起劲儿。”
小竹害羞一笑,支支吾吾的说:“没,没什么!”
舒苓一看猜出了三分,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聊的重乔吧?”
小竹一下子笑开了,说道:“这可是少奶奶您自己猜的哦!可不是我告诉您的哦!”
舒苓一笑说:“知道了,你们俩之间关于她的小秘密,你是不会给我说的,要说也是该甘棠自己告诉我,你也只能告诉我关于你的事,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头。”小竹抿嘴一乐,算是作答。
晚间,舒苓洗漱完毕,靠躺在床上拿起书来读,勉强读了两页,郑皓辰和茜容的影子不停在眼前晃动,只觉得心烦意乱,映入眼帘的字无法进入思维模式,根本无法理解,只得放下了书,披起衣服在卧室里走走,依然觉得心情烦躁,于是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静静的夜色,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于是熄了灯,慢慢的,外面的景色开始朦朦胧胧的显现,周围一片静谧。
白天,可以逢人说笑,暂时把心里的妖魔鬼怪藏匿下来;深夜,一个人的时候,那些魑魅魍魉就从内心深处跳出来作妖,怎么也控制不了。怪不得人恐惧夜晚,认为夜晚是鬼魂出来作乱的时刻,其实谁见过鬼魂,不过是内心的业障没有平息,出来扰乱心境罢了。
是的,白天看茜容和郑皓辰在一起时,那种正确的思路立刻打开,用一个过来人的眼光祝福他们即将开始的爱情萌芽很顺利的茁壮成长,也能感觉到自己内心对这种真挚感觉的由衷的支持。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的不甘又开始肆意成长,甚至有些责怪命运的捉弄。
为什么自己不能像茜容那样出身于世家,接受良好的教育,遇到这样优秀的人?正在抑郁间,突然想起来去年有一段时间没事参禅了几天,那几天所做的功课刹那间出来解救自己:也许,这就是兰因絮果吧!茜容前世修为够了,所以今生才有这样的机会,去融入自己没有机会融入的圈子,深交到自己无法深交的朋友。也许我前世的修为不够,今生从山里被师父师娘带出来受教育,已经是我前世修为最大的福报,所以今生要继续潜心修为,加倍的努力才能为下一世想要走的路种下兰因。
原来信不信佛不重要,在人生无法解释无法预见的情况下,当思维进入困局的时候,用信仰的思维来看待问题,可以在迷惑的内心点起一盏航灯来指明前进的方向,免受迷惑之苦,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处乱撞,徒将生命浪费在撞壁之痛上。
舒苓整理着思路,赫然想起了那年遇到的双卿,立刻与当年的她心意相通。双卿在遇到徐晨林之前,在那样粗鄙的家庭环境中,还能给自己找出一点希望,面对大老粗一样的丈夫周大旺,一点点教他认字,尽可能往能和自己唱酬相和这条路上引,但随着婆母阻挠和周大旺的厌倦,这点希望只得放在一边,又在不识字的邻妇对她的欣赏上面需求慰藉,这点有限的精神食粮为自己内心世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才能抵御现实的无情风雨。
直到遇到了徐晨林他们,这些真正有底蕴能站在和她对等甚至高于她的角度来欣赏和理解她的人时,那把心灵的保护伞好像从斜风细雨中一下子走到了暴风雨中,显得那么不堪一击,瞬间破溃。不是环境变了,而是内心变了。他们成了她心灵被欣赏被理解需求的最大源泉,那段日子应该是她婚后最幸福最有生命力的一段时光吧!当然,这种生命力一旦被点燃就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带来了心灵的惊涛骇浪,打破了早先的内心安稳,也像一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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