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拢过来的不仅是那群带着膻味的山羊幼崽,在它们黑白相间的皮毛之间,竟然开始混杂几个光溜溜的、粉白色的身影。那是人类幼崽。它们还很小,有的刚刚学会爬行,有的步履蹒跚。它们大多是这两年被兽群“带回来”的幸存者所生的后代,或者是那些早已融入族群的人类女性所产下的纯血或混血儿。虽然血脉不同,但在这一片土地上,它们没有任何区别,都是这片新秩序下的产物。
在这里,它们不再被教导说话、穿衣或识字。它们从出生起,便和山羊生活在一起,接受兽性的教育,模仿我们这些成年人的四肢着地,学习如何用嘴去寻找食物。在它们纯洁的眼睛里,这个世界本该如此。
看着一个大约两岁的人类幼崽蹒跚地走向我,它浑身沾满草屑和泥土,眼神中只有对食物的渴望。我本能地伸出手,将它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自然得就像对待我自己生下的那只长着黑毛的杂交后代。它急切地凑上来,我感受到它那柔软的、没有牙齿的小嘴含住了我硕大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吸吮。它的力道和山羊幼崽粗糙的裹吸有所不同,显得更加微弱细腻,但那股刺激脑下垂体的信号是一样的。
母性的冲动依然强烈,带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吃奶的人类孩子,又看看旁边正在挤奶的小山羊。没有分别。都是孩子,都是牲畜,都是未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正在吞咽的人类幼崽。她的眼神清澈而空洞,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她从未经历过人类文明的熏陶,不需要学习语言,不需要懂得礼义廉耻,她天生就属于这个群体,是这片牧场的一部分。乳汁顺畅地流入她贪婪的小嘴中,母性的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深刻、最讽刺的展现。我意识到,这些人类幼崽,将会和那些山羊幼崽一样,成长为这个族群的基石。
她们——这些新一代的女孩——将长成新一代的配偶、繁殖者和哺乳者。她们的身体也会像我们一样,在青春期到来时发育成巨大的容器,在兽性和母性中找到自己的归宿。她们不会再有挣扎,因为在这个新社会里,只有兽性支配一切。繁殖和哺育将是她们的唯一使命,也是她们认知中唯一的幸福。
就在我沉浸在哺乳的满足与对未来的冷漠构想中时,我的目光无意间穿过草场,被不远处的一个女人吸引。她跪坐在背风的草坡下,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着灰色破布的人类幼崽,正在喂奶。而她的身旁,还跟随着两只毛茸茸的小山羊——一个正跌跌撞撞地追逐着母亲的脚步,另一个则赖在她腿边,用稚嫩的角不停顶撞着她那圆润、沉重的乳房,急切地想要分一杯羹。
那个画面如此熟悉,就像是我的镜像。但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面容因多年的野外劳作与高强度的交配而变得陌生,皮肤粗糙黝黑,脸部线条粗粝,带着被兽性彻底打磨后的沧桑痕迹。她的头发蓬乱,像羊毛一样纠结在一起。但就在这时,她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
当她抬起眼的那一刻,那双眼睛——虽然浑浊,虽然充满了对生活的麻木,但那眼角的轮廓,那瞳孔深处尚未被彻底驯化的那一丝倔强……让我心口猛地一紧,呼吸瞬间滞住,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不是陌生人。那是李雅婷。是我的亲妹妹!
再也无法抑制心头的激荡,我顾不得周围兽群的侧目,激动得大声喊出了那个名字:“雅婷!”
声音划破了牧场的宁静。她猛地一怔,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僵住。怀里的人类孩子被惊动,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但她此刻却顾不上安抚,只是呆呆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片刻之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涌出了滚烫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积满灰尘的沟壑。她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怀里死死抱着那个人类幼崽,而身旁那两只还没断奶的山羊幼子,也咩咩叫着,踉踉跄跄地跟着母亲跑了过来。
我们终于在羊群的包围中,重重地撞在了一起。没有人类文明中那样得体的拥抱,我们像两头受惊后互相寻求安慰的母兽,紧紧相拥。两对沉重、硕大且充盈着乳汁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拥抱而互相挤压、变形。受不住这股压力,乳头瞬间失守。温热的奶水顺势渗出,带着同样的腥甜气息,湿透了我们中间的空隙,沾湿了彼此的胸口和衣襟。那种湿热、黏腻的触感,混合着泪水,成为了我们重逢的独特洗礼。
“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哽咽着,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那颤抖的声音,是她身上唯一没有被这个新世界改变、唯一还属于“李雅婷”的东西。
我们就这样跪坐在草地上,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匆匆诉说着这些年的境况。她的经历比我更早,也更彻底。她告诉我,沦陷初期她便被这附近的另一支山羊族群俘获。因为年轻且身体素质好,她很快就适应了“配偶”的角色。
“看那边。”她伸出粗糙的手指,指向不远处的草坡。顺着她的指引,我看到一头体型魁梧、毛色油亮的成年雄羊。它正趴在另一只雌性(或许是人类,或许是山羊)身上,进行着剧烈的交配动作,那是力量与统治力的象征。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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