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徐将军,您和父亲欺负我!”
唐夫郎摆摆手:“去吧去吧,你要是能把他的魂叫回来,我让你们成亲也无妨。”
唐书玉顿时哭得更惨了……
宋家
清荷漪漪,风来水榭。
宋瑾瑜没骨头似的歪在躺椅上,面前摆了一盆石子,手里还捏着一枚,时不时就向湖里随意掷出。
瞧着随意又轻飘飘的动作,也没见他如何用心,那枚石子却能在水上连飘极远。
宋瑾瑜曾凭借这项本事从别人手中赢下一匹好马,又凭借跑马,从人手中赢得过一坛好酒。
后来众人便发现,此人虽然经常参加世家公子举办的比试和玩乐,但往往自己空手去,却满载而归。
当然,除了诗赋文章和射猎比武。
如果有人非要他参加,那宋三郎也只能当场给众人表演个原地认输。
宋瑾瑜此人好逸恶劳,喜欢用最小的付出,换最大的利益,比如骑射习武只学骑射,因为能耍帅,读书习字只学习字,因为世人总爱以字见人,别人见他字好,不知内情的人便会误以为他是个才华横溢之人。
至于需要自小就锻炼筋骨,流汗又流泪的武艺,以及需要读万卷书还永远读不完背不完的诗赋才学,那是万万不肯的。
若非有宋知珩压着,只怕他连骑射与写字都会普普通通。
这样的宋瑾瑜,世家之中都知道是个表面光,样子货。
若非自小有个定娃娃亲的表姐,他的婚事怕是也要不上不下。
只是如今宁贞仪被赐婚,这门原本门当户对,亲上加亲的好婚事也不成了,长兄如父的宋知珩自然着急。
冬青原本守在亭中,余光瞥见走近的宋知珩,忙起身要行礼,却被对方制止,并挥手示意他退下。
兄弟二人要说些悄悄话,冬青便带着附近其他下人走远了。
宋知珩走到宋瑾瑜身后,半晌,才轻咳两声后开口,“过去这么些天,还在生气?”
宋瑾瑜握着石子的手一顿。
有气无力回了句:“我哪儿敢。”
“你们把一切都决定好了,最后事成定局,才通知我一声,免了我多少麻烦,我能说什么?当然只能多谢兄长,多谢舅舅舅母,多谢……表姐了。”
这几日宋瑾瑜哪里是生气,他那是被宁贞仪的话打击到丧气了。
躲在院中不出,也不是在同宋知珩赌气,他是真被宁贞仪伤到了。
最可恨的是,当日宁贞仪说的字字句句,都是他无可辩驳的实话,即便再给他多少次机会,多少天的准备,面对宁贞仪那番话,他依然只能如当日一般,举手投降,落荒而逃。
他气表姐,也气自己。
宋知珩假装没听到弟弟的阴阳怪气,见他还愿意跟自己说话,便知道这是再如何不愿,也接受了事实。
既如此,就可以说正事了。
“我与你嫂嫂商量过,你如今也不小了,既然从前的婚事不作数,如今也该另寻一门亲事。”
宋瑾瑜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回道:“有劳大哥大嫂关心,不过我目前不想成亲。”
当日宁贞仪字字句句还在心中循环往复,压得他心底沉沉,实在无心婚事。
宋知珩故作皱眉:“什么?你不想成亲?”
“瞧你那日非要我请圣上收回圣旨,要坚持与仪姐儿的婚事,我还当你也大了,想着成亲了,这不,又赶忙为你寻了一门好亲。”
宋瑾瑜愣住,他转头瞪向宋知珩。
他还以为宋知珩是来借婚事劝他不要再惦记着表姐,劝他放下的,却原来对方说要给他定亲竟是真的?!连人选都定好了?!
“大哥您怎么这样?!”
他还在为上一门婚事,还在为宁贞仪的话伤心呢,这人就忙不迭给他找下家了,跟他没了表姐,就娶不到妻子似的!
他有那么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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