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捕捉的地区时,玉菜才松开那只手。
他是这么想的。
可金发青年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指瑟缩了下,最终维持在相同的地方。
望着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玉菜恼火地甚至想要上蹿下跳,“看什么看啊!”
直哉却语气平淡,“怎么了,凭什么我不能看?”
玉菜真的跳了起来,他跳到了青年的后背上,试图从背后勒晕这个变态跟踪狂。
窒息的感觉从物理意义上征服了直哉的心脏,他不停地拍打着拢住自己脖颈的那条胳膊,从呼吸的瞬息中尖叫道:“我可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破罐子破摔的直哉喊出了自己拒绝过无数次的称呼,可玉菜还是抓着他(力道稍微松了些),恶意地解读道:“我才没有哥哥呢,你装傻充愣也不找点好的理由!”
禅院直哉憋得脸红,终于成功地这只膏药猴从自己的后背上扯了下来。玉菜仍然表现得相当不服气,瘦愣愣的身体从短袖短裤里露出来。
他有一条完整的右腿。
而且从不惧怕太阳的光芒。
他有母亲,有弟弟,没有因庞大的债务而变得卑微残缺的心灵。
他看起来如此的完美无缺。
但直哉就是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藤咲。
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改变了自认为恐怖的过去,你也无法逃脱我的眼睛。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你的每一个喜好,每一个不安的缺陷。给够给你托底的人,这世界上也只有我一个人。
玉菜被人拎着后领,脸色愈发的臭,仿佛在打额外的小诡计一般。
“我也报警了。”他扯着嗓子粗声说道。
“警察来了我也是你哥。”
玉菜盯着这个自称是哥哥的陌生人,直溜溜的眼神半信半疑。
玉菜的家人只有妈妈瑶和弟弟海月,连一个朋友也没有。
没有朋友,也没有过去的记忆,他的记忆,初始于神社破败的棚顶。渐渐地,它才变成现在口口相传的春日神社。
在大街上吵架实在是太丢人了。
玉菜正想多走两步路,可他不经用的鞋子竟然把鞋跟留在了原地。一脚下去,鞋底蹦出来一个可笑的坑洞。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戒掉这种廉价嗜好,才走了几天路就坏了。”
听见直哉的吐槽,玉菜的眉头一跳一跳的,他辩论道:“赚钱很难的!”他一个月就从母亲手里拿点零花钱,要是拿去买漫画书的话,他就没办法买新衣服了。
“那还不是你没本事。”直哉粗声喘气,像是吐出了压抑在肺中的一口浊气,他把玉菜拉到身边,重新背上了他。
“也不想想自己有多重,我这辈子都没背过人。”
听了这话,气急败坏的玉菜用指甲不停地划拉青年的后背,“又不是我让你背的!”说着,他就抓着人家的肩膀想要往下跳。可是直哉的双臂稳稳地托着他,玉菜几乎能够通过前胸所贴着的胸背听见对方沉重而响亮的心跳声。
心跳声。
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频率的心跳。
弟弟对玉菜说:不要想,不要在意,以前的一切都不重要。确实,他已经相当满足自己如今的生活了。
直哉仍然不停地数落着玉菜,说他这么笨,这么蠢,竟然敢睡在那么偏僻的电影院里。随便一个路人跟他说说话,他竟然就跟着人家跑到邪-教教会去。万一人家教主是连环杀人犯呢?
“笨死了笨死了笨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点!以前也是这样,别人稍微对你好一点,就恨不得把心都捧给人家。”禅院直哉不停地讲起过往,过去与现在,被他一一列出,他似乎还沉浸在过去的故事里。
直到一口白牙咬在他的肩膀上,直哉才从过去的故事里脱离出来。
“你疯了?!”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几乎要刺穿别人的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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