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唔——”玉清没想到他吻的这么凶,睫毛颤动,瞪大了眼又赶紧挣扎起来,“不行——唔,周啸!你还病着不行。”
病着怎么能怀上孩子,玉清不想白忙一场,想推开他。
周啸却狠狠的吮吸着他的唇,扛着人直接摔在床上深压下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千里迢迢来寻,又是下药又是想念,不就是想要他吗?
既然如此,他满足便是了。
作者有话说:
玉清:不是等等……[化了]我是来要孩子的,你生病质量不行[化了]
周啸:想我爱我想要我就直说![愤怒]用不着下药!
玉清:我看透很多人的心,不过大少爷,我真看不懂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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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大饭店的装修更偏向欧风,圆而柔软的大床,膝盖压进去宛若跌进泥潭一般,深深凹入。
玉清的长发本只有一半被玉簪束起,忽然被这样扛着扔到床上,簪子不知坠到哪里,长发瀑布似得散开,“你——”
他来到深城也没想多停留,只邓永泉说少爷很少生病。
一个平时除了读书讲究人人平等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刚上任便遇上了命案,被吓到也是正常,玉清本是可怜他。
可如今这样子哪像病了?
周啸毫不留情并且没有章法的在吮他的唇,更像是本能的猎物撕咬,弄得玉清直发疼。
“大少”玉清手臂纤细,抵在他的胸前。
玉清从小病体从未痊愈,虽然有将近一七五的身高,骨架却有些细,很轻,自己比周啸还年长三岁,却抵不过他一只手,两只手腕直接被握住按在头顶,被迫仰头,张口想喊他的名字,反而让周啸有了可乘之机。
周啸身量高大,听邓永泉说,他在法兰西留学时最喜欢玩击剑,手臂和胸膛结实的像铁,玉清想要抵抗这个,还是有些困难。
“玉清,你为何要这样对我?”周啸的膝盖顶开,面颊红透的埋在玉清的肩膀里。
他的呼吸很重,深深的嗅着。
玉清是从茉莉花丛中钻出来的人儿,白的如瓷一般的肌肤都被茉莉花的味道浸透了,仿佛这人若是能被捏出汁水,那味道也一定香的令人迷魂。
玉清的心事被他戳中,身子僵了瞬间,脖颈被这只狼犬吻着。
“少爷,您病了”玉清的脖颈发痒,下意识的搂住的他头。
没有特意梳理过的短发很柔软,摸起来真的像家里的养的那只大狗。
周啸心中那股怒火却因为这句话被点燃。
明知自己病了,他却还要来招惹。
说好的萍水相逢,互不打扰,阮玉清就这样不知廉耻的凑上来,还给他下药,只为了要用他中用的玩意!
再想到两人洞房时,玉清说他和老爷子长得像,胸腔中难以遏制的怒意快要将他吞没了。
从小,就因为自己长得像老爷子,大太太给了自己多少磋磨,如今,又因为自己的这副容貌,成了阮玉清塌上的工具,凭什么?!
阮玉清就这样离不开男人吗!
千里送来,只为和自己共枕?
自己凭什么要当老爷子的替代品。
周啸又气又恼,可身体实在难熬,他只要闻到阮玉清身上的香味就是着了魔,不知道在自己没醒来之前究竟被他灌下了多少药,阮玉清当真是蛇蝎心肠。
“阮玉清,你……你敢……竟然敢这样对我!”
“嘶——”
玉清哑然失声,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本以为是发烧以后不舒坦,只是没想到怎么忽然就凑过来了?
这人哪里像是在外留学过的模样,西方便是这样开放的吗?
玉清没想招惹他,坐胎药提前喝了,想着多喝几天养养身子。
平白无故的他也懒得招惹这位周大少,洞房那一夜点的红烛,瞧的不清楚。
他后颈到脊椎像一只漂亮仙鹤,挣扎呼吸间肋骨根根分明,小腹的肚脐都是细长漂亮,皮肤极薄
两人有些撕扯,玉清几次想要挣扎却都被周啸按住。
外面等的赵抚听见了一些动静,敲了敲门,“少奶奶?”
“他和你什么关系?”周啸愤然,“赵抚才是杂种,他凭什么像哈巴狗一样跟着你。”
只听嘭的一声,玉清便被他抱着起来,他哪能说得出话。
玉清向来能忍疼,可这不是疼,白皙薄透的胸膛仿佛都能瞧见心脏跳动,没听清,“什么?”
周啸单手抓住他的头发,俯身贴着脸问,“他,碰过你吗。”
玉清仰头靠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没有”
“为什么?”周啸心中有些得意,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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