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这里我来处理!”]
通讯器里传来凌乱的搏斗和枪响,泊狩高悬的心勉强定下,再次打开电闸。
然而敌人的有意为之使勉强能修补的电闸彻底被打烂了。
应该还有别的办法,他不死心,视线在屏幕主机和电闸间掠过。
……不对。泊狩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
若怕被阻碍,老板直接在离开前打烂所有设备即可,为什么要专门安排一个人在这里埋伏,还等到他来才出手?
到底是在摧毁设备,还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看到没办法处理了便离开……
看,到。
泊狩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冲去扣住死者的肩膀,掀开他整个身体。
后方是冰冷的墙面,泊狩触上去,指节屈起轻轻地敲了下。
“咚。”里面是空的。
泊狩当机立断,抄起枪托狠砸向墙面。
“哗啦”声不断,先是缝隙,后是一团团落下的墙灰,伴随暴力的冲撞,冰冷的金属面逐渐显现。
烟气散去,一个两米高、线路复杂的机器出现在他面前,除了局部散发着幽幽的灰绿色映亮了漆黑的房间,剩下全是金属的冰冷。这让他进入后就觉得设备结构不完整的装置终于合理起来。
——如此尺寸显眼的设备可能早就以零件形式被晦城分批运进萨城了,趁教堂在大规模翻修,便利用工人将其隐藏在墙体中。既能在他们前两日布局萨城时将电磁干扰压到最低,又能保护机器。
[“找到装置主体了。”]泊狩快速地扫视着整个设备,一抬眼就看到了机器最上方的小型罐体。灰绿光源正是从透明观察窗里透出来的,一块拇指大小的液体胶囊固定在内,作为核心源等待启动。
[“好!”]安彤已经追着老板冲上主梁,金属箱落在数根木梁交汇的地板上,离他们都挺远。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冲上去争夺!
地下室,看着停在“00:00”等待发射的倒计时屏,泊狩脸上如覆寒霜,抬枪对着玻璃就是一梭子。
火星子溅落,玻璃毫发无损。泊狩并不意外,以老板的缜密,整个机器恐怕都是防弹防撞击的复合金属构建而成的。
时间紧急,他思索了几秒,转身去货架上翻找东西。得益于维修,休假的工人日常下班都会把工具提到储藏室里暂存,泊狩在一圈无用的工具中翻了几下,忽然伸手一扯,拽出了工人切割钢筋的小型氧乙炔焰割枪。
他想要的就是这东西。
以前某次被罚去执行特援任务,他伪装成工人护送一位知名画家过境,一路上干废了数把武器,最后从工具包里翻出这东西,用在空气中能升温至燃烧3000摄氏度的火焰直接切割了敌人的车架。
现在再次扛起“老战友”,泊狩打开点燃的动作更娴熟,避开巨大的气压罐,将炽热的焰心,精准地抵在中空管路上。
泊狩眼底又狠又沉。
——既然防弹防撞击,那就溶了它!
管路材质极硬,但割机的极限温度足以与之抗衡。金属迅速由暗红变为亮黄,开始软化、熔断。泊狩稳稳地控制着手臂,进行定点熔穿。
“嘶—————————!!!”金属被高温熔断的厉啸猛然响起。
若有懂行的在这,绝对会被吓傻。机器确实扛不住高温,可一旦有内部管道的气体泄露,整个放射性气溶装置都会因引燃的高温爆炸。
可泊狩骨子里的应战能力让他越危险时越冷静,作为数次只身潜入交战火力区、徒手爬电网揍人的前特工,有时比暴徒还暴徒。
“铛”、“啪”的细碎声湮灭在喷头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他的手稳而快,承受过数次灯光直射的眼睛亮得吓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只剩下付诸一切的孤勇。
他突然有一丝庆幸联系不上宋黎隽,可以正大光明不报备,否则对方知道他做这种高空走钢丝的事……
[“尽量快……”]安彤吊在横梁上,乒乒乓乓开枪,听到他这里不比自己少几分刺耳时,迟疑道:[“你……”]
[“快了。”]泊狩沉声道。
[“嘶啦——!”]直接加强的喷射火焰声盖住了安彤的吃惊,视线里,老板感应到了什么,当机立断坠落,快她一步落在中间平台上,抢到了箱子。
不好!安彤心一紧,发现老板提起箱子踉跄地冲向信号好的隔墙处。
此刻,通讯器这头的泊狩已顾不上说话,切割到了最危险的阶段,他不控制火焰,反而调到最大,以最快的速度隔断各处暂时没有气体流通的管路、阀门,届时哪怕机器打开,也会因路线中断强行停下。
但这不够,还不够。
现在萨城地面有近百万的人群,他不能冒这个险,必须要把所有能保障机器正常运行的“关节”都破坏掉。
电子控制单元被溶毁,他完美地瘫痪了装置的主动气溶功能,到目前为止,所有操作都是精准无失误的。
[“——不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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