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
他坐起身,低下脑袋盯着肚子,想了想,掀开衣服。
楚晏洲眼疾手快摁住他的动作:“行了祖宗,别把自己弄成重感冒好吗,求你了,本来信息素浓度就不稳定,如果发烧晚上又得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太啰嗦了。”
因为有些感冒,很多东西得忌口。
段时鸣吃得食不知味,他戳着碗里的米饭:“我想吃三文鱼,我是三文鱼脑袋。”
“三文鱼脑袋也得休息,也不能天天吃。”楚晏洲把热汤放到他面前:“吃完睡一会,两点十五分就回去。”
“两点十五分?”
“嗯,过去公司刚好十五分钟。”
“又说不能踩点?”
“我是领导我说了算。”
段时鸣握着筷子朝楚晏洲竖起大拇指,依旧稳定发挥。
他埋头开始炫饭,吃了会觉得鼻子有点痒,摸了摸口袋,拿出应风给的乳霜手帕纸擦鼻涕。
“哪来的手帕纸?”楚晏洲没见过他用这种纸巾。
“应风给的,很软挺好用的。”段时鸣说。
楚晏洲:“是吗。”
段时鸣点点头:“嗯,真的很软哦。”他低头快速吃饭,食欲并没有被感冒影响的,吃完饭过了会就开始犯困了。
作为私人会所自然有舒服的卧室可以休息,更别说这间房就是专门留给他们的。
“去睡吧。”楚晏洲把外套递给他:“我处理一下简历。”
段时鸣笑着点点头,抱住外套走进卧室,埋在沾满香雪兰的外套里倒头就睡了。
睡得连人摸额头探温度都完全不知,那包手帕纸被丢进垃圾桶也不知道。
他醒来时神清气爽。
房间里头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这沉重的小猪步伐,一听就知道是谁的。
坐在客厅外的楚晏洲勾唇笑了出声。
段时鸣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楚晏洲靠坐在阳光充足的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鼻梁上戴着眼镜,光影勾勒着他的脸,显得禁欲又成熟斯文。
熟男啊熟男。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开始作祟,于是蠢蠢欲动挪到楚晏洲面前:“我有个请求。”
楚晏洲抬头看向他:“什么请求?”
“你可以去学个擦边舞晚上跳给我看吗?”段时鸣笑得十分真诚,伸出手指了指:“你戴眼镜的样子好适合啊。”
楚晏洲沉默了两秒,伸手把眼镜摘下来。
“诶诶诶——”段时鸣立刻阻止他摘下眼镜的动作,跨到他身上坐,几乎是连哄带骗道:“你戴眼镜真的好好看啊,看起来充满了学术气息,一看就很知性。”
“做学术的人是不擦边的。”楚晏洲看他眼睛亮亮的模样,那是演都不演了:“要不你教教我?”
“可以啊。”段时鸣很是坦然,他随意扭了几个动作。
可能是因为有几年在部队里的经验,扭的这两下倒是大方,就是看起来像是在做操,不太像擦边。
楚晏洲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反差太大了,那么利落的四肢怎么能有那么软的身体,不说完全是看不出吃过那么多苦,肤白肉嫩又紧致。
他没忍住把人搂入怀里,低头捏住段时鸣的脸颊,俯首亲了亲他:“这张脸是怎么长的呢嗯?”
“我爸他们生的呗。”段时鸣躲开楚晏洲的吻:“你答不答应嘛!不擦我就一个人继续在厕所里玩了啊。”
“那你玩吧,穿好衣服玩。”
段时鸣瞪他一眼:“果然结婚了就不新鲜了,要不是我主动你肯定没婚结,又毒舌,又整天喊我滚……”说着说着开始叹气。
“行行行。”楚晏洲没他办法:“我先学一下,给我点时间。”
“今晚吧,今晚就戴着眼镜擦。”
楚晏洲:“今晚?”
段时鸣:“对啊,你下午抽空看一下,然后晚上直接来。”
楚晏洲:“……”他倒不至于那么荒唐到在办公室里看擦边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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