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则是负责将箱子里的画拿出来,一沓一沓地放到秋山夕面前。
将手头的这一摞整理完,还没有新的放过来,秋山夕疑惑地看向边上,北信介手上拿着一张纸,一动不动坐着看起来像是一个雕塑。
秋山夕疑惑地凑过去:“怎么了嘛?”
看到眼前画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她才猛然想起来,以平常绝对达不到的敏捷速度从北信介手上将画纸夺回来。
北信介死机的大脑重新运行,他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那是我吗?”
秋山夕抱着画纸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北信介的眼睛:“不是哦。”
“不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什么什么?”秋山夕装傻:“信介哥在说什么?你有事要忙吗?这边我一个人也可以,要不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这上面果然是我吧。”北信介从他前面的一摞纸上又抽出来一张晃了晃。
秋山夕飞扑上前:“这种事情不要啊!!!”
北信介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就抵住了扑过来的秋山夕, 身量小的坏处在此祝体现得淋漓尽致,秋山夕伸长了双手也挨不到那张画一点边。
“不是不是不是!”
“千代的画技一如既往的好。”北信介淡定地说:“见过我的人应该都不会认错。”
秋山夕的动作定住,缓慢地将手放下, 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伸手再次尝试将画抢回来,但她自以出其不意的动作在北信介看来可以称为漏洞百出。
他一手举着画抬高了手臂, 另一只手在秋山夕扑到他腿上的时候放在她的背上, 端的是一派气定神闲。
五体投地的秋山夕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在北信介不放海的情况下在身手上和他相较一二, 她认命地趴在了他的腿上,准备凭借厚脸皮混过去:“信介哥看错了。”
“是吗。”北信介不置可否,只是在前面摞着的画里不紧不慢地翻找。
脸皮还是不够厚的秋山夕逐渐无法承受,最终崩溃大喊:“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
北信介笑了一下, 摸了摸她的头当作顺毛:“我这不是没说什么吗。”
秋山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就算是男朋友,凭借想象力画出一些从来没见过的画面也太过分了,而且还被本人看到了。
绝!对!会!被!当!成!变!态!的!
她现在根本不敢看北信介的脸色,虽然听语气好像没有生气的迹象, 但秋山夕的道德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继续狡辩。
“是我鬼迷心窍,都是我的错, 可以请您当作没看到吗?”
连敬语都出来了,北信介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头。
“为什么会画这种东西?”
好像有转机,秋山夕思索了一下, 她爬起来正襟危坐, 试图使用一切外部手段让自己看起来诚恳一些:“是这样的,信介哥应该知道我在画漫画吧。”
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但也从来没有背着他过, 以北信介的细心程度应该很轻易就能发现。
果然,北信介点了点头:“知道。”
见他给了肯定的答复,秋山夕的重点立刻歪了:“信介哥看过吗?”
北信介想了一下,诚实地回:“看过。”
两本都看过吗?觉得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秋山夕咽下脑袋里立刻出现的三连问,又将话题绕了回来:“是这样,我目前在连载的漫画里,接下来要登场的新角色,会穿着比较清凉,我练手来着。”
她两个食指不断地点点点,不知道信介哥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清凉到这种程度吗?”北信介举起那幅画:“这能出版吗?”
秋山夕眼疾手快地将画抢回来,这次北信介没有阻拦,所以她很轻易的拿了回来,她自己都不敢看,将画纸倒扣自己腿上。
“练习,是在练习,练习的时候下手可能有点没轻没重,我的问题。”
秋山夕诚恳地:“下次不敢了。”
“画了很多吗?”
秋山夕心虚地摸了摸头:“不记得了,好像是有一些的。”
“我能看看吗?”
当事人提出这种要求,秋山夕也不好意思拒绝,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信介哥不会怪我吧?”
“不会。”
“真的吗?”
北信介颔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等下。”秋山夕将腿上那张画翻过来,又将北信介已经找出来那几张都拿了过来,思索了一下再次确认道:“一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生气对吧?”
北信介:“……?”
他被秋山夕说得心里有点发毛,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还有更过分的吗?”
秋山夕手有点抖:“我们搞艺术的有时候就是挺不拘小节的。”
搞艺术的都出来了,北信介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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