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之前口口声声说要把那个拆家的安保主管丢在废墟里,但在彻底被疲惫吞噬意识之前,你还是虚弱地扯了扯卡尔的衣料,补上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指令。
卡尔发出了一声极其无奈的低叹。最终,在你们走出【绯色魅影】大门时,他身后不仅飘浮着被暗影包裹的西尔凡,地面上还有无数道漆黑的锁链,像拖着一口沉重的麻袋般,将昏迷不醒的格雷戈一路粗暴地拖曳在石板路上。
回到【猩红圣杯】的那段记忆对你来说几乎是模糊的。
你只隐约记得卡尔将你抱进了你私人卧室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上倾泻而下,卡尔连手套都没有摘,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你酸软不堪的花穴中,极其细致且带有惩罚性质地为你做着清理。
维奥莱卡射入你体内的精液量大得惊人。那些属于高阶魅魔的浓稠白浊混合着你自己的淫水,黏腻地扒在你的肉壁上。卡尔的指腹刮蹭过你敏感的内壁时,你控制不住地在水流中发抖、抽搐,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一言不发地将那些肮脏的标记一寸寸抠挖出来,直到清澈的水流冲刷过你的大腿根,将那些不堪的痕迹彻底洗净。
随后,你接触到了柔软干燥的床铺,彻底陷入了昏天暗地的深眠。
……
第二天。
你是被一股浓郁的红茶香气唤醒的。
你艰难地睁开眼睛,卧室里没有窗户,但地狱特有的魔法照明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你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宿醉般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长时间猛烈撞击的酸软感依然十分鲜明,稍稍一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忍不住打颤。
“早安,经理人。现在是中午十一点三十分。”
卡尔穿着一套崭新的三件套西装,完美得连一丝褶皱都找不到。他站在你的床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红茶和几样精致的凡人能够消化的糕点。
他看着你在一堆柔软的枕头里缓慢地蠕动,那双黑眸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与温情。
“您睡了整整十四个小时。看来那场‘谈判’确实极大地消耗了您的体力。”卡尔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将你从被子里捞了起来,细致地在你背后垫上靠枕。
你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声音还有些沙哑:“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
“都没有生命危险。”卡尔端起红茶杯,递到你的唇边,“格雷戈在凌晨的时候醒了。他对自己失控的状态感到极其暴躁并伴有些微的愧疚,由于过于饥饿,他一口气吃掉了冷库里半扇角魔的肉。现在正蹲在酒吧前厅的角落里面壁,拒绝和任何人交流。莉莉正试图用拖把扫他。”
“至于西尔凡……”卡尔的眉头微微皱起一瞬,语气变得有些冰冷,“感官剥夺的后遗症很严重。他一直把自己锁在二楼的休息室里,我用真实感知查探过,他在里面制造了大量的防御性高频幻象。对于一个幻术师而言,丧失感官就等同于被剥夺了灵魂,他现在正处于极度的应激和自我封闭状态,像一只受惊的刺猬。”
卡尔看着你喝下两口红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布巾,里面包裹着的正是那颗你从维奥莱卡心脏里挖出来的“沉沦迷宫核心结晶”。
“另外,这颗结晶已经彻底断绝了与施法者的联系,变成了一件无主的顶级幻术增幅器。它现在是您的战利品了。”卡尔将结晶放在托盘边缘,“不过,鉴于您现在这副连端杯子都在发抖的虚弱身子,我强烈建议您在处理工作前,先吃点东西。”
新的一天开始了。虽然你成功挫败了维奥莱卡的锐气,并带回了你的员工,但两位核心员工的心理创伤,以及接下来必须面对的反击筹备,都已经摆在了你的床前。
你将红茶杯递还给卡尔,身子往后缩了缩,更深地陷进柔软的靠枕里。过度透支的身体让你现在连多说几句话都觉得肺部有些隐隐作痛。
“咳……他们两个人……跟你我一样,昨晚都消耗了太多,都需要休息。”你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床头柜上那颗散发着微弱幽光的幻境结晶上停留了片刻,“给他们放两天带薪假吧。至于这颗能制造幻境的水晶……除了作为伤人的陷阱,说不定我们也能逆向利用它的原理,制造出某种正面的、舒缓的幻境,用来安抚他们的精神创伤,把他们从应激状态里拉出来。”
你顿了顿,强打起精神交代最重要的事:“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交代其他人。酒吧不能停摆,今天继续好好营业。”
听着你有些气若游丝,却依旧条理清晰的安排,卡尔接过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
他垂下眼眸,视线扫过你锁骨上那些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难堪红痕,随后又看向你那双即便疲惫也依然充满生命力和责任感的眼睛。
恶魔的本能让他对“弱者”的创伤嗤之以鼻,在他看来,无法承受幻境折磨的西尔凡和轻易陷入狂暴的格雷戈,只不过是性能有瑕疵的工具罢了。但你这种试图用“敌人的刑具”来“治疗下属”的奇思妙想,以及那种人类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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