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望,江城不少大工程都是经楚良修之手,他也挺有资源人脉,连城市建设这块儿他也能大包大揽。
楚良修这个贪心的肯定想办赵永德已久。
但以他平日里正眼不瞧温遥的态度,巴不得赵永德把他大卸八块抛尸荒野,给他儿子斩断情根,多好啊!
温遥越想越心凉,但也没指望楚承白来,楚承白说不定根本不知道他被绑走了。
温遥扬起脖子偷摸观察四周地形,想趁此刻逃跑。
可周围是一望无际的大片草丛,他根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万一逃出后找不到路,见不到人,又被什么野老虎吃掉,那也挺危险。
温遥正焦虑地抓头发,后领忽然一紧,被一只大手拎起来。
“等等!我还没穿裤子!嘶……”温遥抓着裤腰带往上提,不小心蹭到膝盖上的伤。
回到仓库,眼看男人又要把他吊到二楼,温遥示弱求他:“我的腿受伤了,跑也跑不了,就不用吊起来了吧。”
男人大步往前,丝毫不受温遥的拖后腿影响:“是赵爷吩咐的。”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你是为他卖命的吗?”温遥被他拖得路都走不稳,气息也喘得厉害,“赵永德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你为他卖命,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卖了。”
温遥气喘吁吁,看着男人重新把他的双手反绑,劝他道:“你投降吧,我可以跟警方说,你帮过我,说不定警方会酌情给你减刑的。”
男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把温遥重新吊起来。
十分钟后,已经不指望男人放下屠刀的温遥有气无力地朝下喊:“能不能换个吊法?我的胳膊好疼……”
男人不理他,他就在那儿苍蝇似地哼哼唧唧,最后烦不胜烦地上来呵斥他:“闭嘴!”
然后他把温遥换了个吊法,双手背后,和双脚捆在一起,像马上就要被割脖子的猪仔。
五分钟后,温遥又开始哼哼唧唧:“大哥,我头好晕啊……你要不再换回来吧,我感觉我要脑充血了……”
头朝下的温遥已经满脸通红,嘴唇毫无血色,还不停干呕。
男人从来没遇上过这么麻烦的人质,以前的人质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一句话都不敢说,现在这个简直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
不过他也有应对办法。
男人上来把温遥打晕了,耳朵终于清净。当他要下楼时,外面看守的小弟跑进来喊道:“云哥!外面有异常!”
温遥再醒来时,听到耳边有男人在争吵的声音。
“温遥和我在一起时,从来不会遭遇这么危险的事,顾虞,你根本没能力保护他,我劝你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别再纠缠。”
这个声音平稳、清澈,但隐藏不住语气里讽刺和刻薄,一听就是楚承白的。
是在做梦吗?
温遥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窥见一点点光线。
“楚总,话别说得这么清高,赵永德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真要追究起来,是你们楚家逼他走到绝境,温遥受伤,完全是因为你和你父亲的贪得无厌。”
温遥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果然看见了顾虞。
“别以为把别人当枪使你的手就干干净净……温遥,你醒了。”
楚承白话锋一转,三两步过来到床边,双手撑在温遥的两侧,俯下身子,脸上带着急切的关心。
温遥眨了眨眼:“……我得救了吗?”
顾虞走过来,拂开在温遥脸上乱摸的楚承白:“楚总,请你放规矩些,不要猥亵我的爱人。”
他眼含警告地说完,又立刻换上温柔如水的表情,疼惜地对温遥说:“是的,温遥,你现在安全了,没事了。”
温遥的记忆还停留在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上楼在他脑袋上敲了一棍子,在他人事不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温遥坐了起来,动的时候感觉左腿膝盖传来刺痛感,还有腰部疼到根本抬不起来,他皱紧了眉问:“我的腿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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