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又拔了出来,带出些许浊液,滴在地毯上。
他又开始走动,真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不停用自己的穴口吞吃他的顶端,就像是一个掛在他身上、专门用来吃肉棒的肉套子。
「感觉到了吗?真白,你的骚屄正在挽留我呢。」墨源顶着胯,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入口处快速研磨几下,接着碾上从包皮中露头的蒂珠。
「呜呜……别、别磨那里……」真白的脚趾忍不住蜷缩,浑身颤慄着将自己送向他。
墨源吸了口气,加快步伐往浴室走去,路过墙边的智慧温控面板时,脚步微顿,腾出一隻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房间的恆温系统调高几度。
听到暖风运作的声音响起,墨源才抱着真白走入浴室。
这间浴室大得惊人,黑白灰的极简色调透着冰冷的奢华,男人径直走到洗手台前,将怀里的少女放到冰凉的大理石檯面上。
「嘶……凉……」接触到冷硬的石材,真白激灵了一下,下意识想蜷缩双腿。
墨源察觉到她的行为,不由分说地直接挤进她的腿间,让滚烫硬挺的肉棒大剌剌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冷死你,乖乖给我坐好。」虽说嘴上依旧不饶人,可他还是腾出一隻手,拧开身侧奢华的恆温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后,去把浴缸放满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热气很快在宽敞的浴室里瀰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头,看着眼前赤裸瑟缩的少女。
她真的很美,哪怕此刻一身狼狈,肌肤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与吻痕,下身更是红肿不堪,但那张绝世容顏中饱含破碎的美感,只会更加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暴虐欲。
墨源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搭上自己衬衫的钮扣,慢条斯理地脱去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上面还留着几道刚才攀着他时抓出的血痕,显得野性十足。
紧接着,西装裤滑落,连同那条昂贵的内裤一起被踢到一边。
真白看着他一件件褪去衣物,直到最后一丝不掛,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耻毛丛中,而那根昂扬巨物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尺寸骇人,根部甚至还有从她体内带出来的处子血。
「看傻了?」墨源赤裸着身躯靠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檯面上,将她圈禁在自己与镜子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道:「这根就是刚把你干到喷水的东西,喜欢吗?」
还来不及多欣赏几秒真白羞涩的小模样,浴缸的水就已经放满了,自动感应系统发出轻微的提示音。
墨源只好先将檯面上的少女捞起,抱着她跨进宽大的按摩浴缸,并将她放在大腿上,让少女靠着自己的胸膛。
温暖的水流轻柔地拍打着肌肤,带走一身的黏腻,真白舒服地叹了一口气,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在舒适的暖意中昏睡过去。
墨源低头,瞄了眼怀里小鸡啄米似的小脑袋,大掌沿着她的曲线滑下,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
「唔……」真白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软软糯糯地小声抱怨。「小叔叔,我想睡觉……」
「睡觉?」墨源挑眉,彷彿听见什么笑话。他凑到她耳边,咬住那圆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鑽进耳廓里舔舐。「真白,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真白被舔得发痒,缩着小脑袋,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了一下,迟疑地开口:「……除夕夜。」
「没错,除夕夜。」
墨源放过她的耳小朵,大掌顺着平坦的小腹滑入水中,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光洁无毛的耻丘上打转。
「除夕夜家里的晚辈可是要『守岁』的。」他刻意加重守岁两个字的读音。「晚辈如果不睡觉,通宵守候,就能为家里的长辈『添寿』??高中老师没教过吗?」
真白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个习俗,可是……
「可是我好累……」她委屈地红了眼眶,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累?」墨源轻笑一声,指尖突然往下按住那颗还没缩回去的花核。「这就是你不守岁的理由?你要是现在睡了,岂不是在咒小叔叔早死?」
「不、不是的……」真白慌乱地摇头,想要解释,却被男人强势打断。
「那可不行,如果我折寿了,可就是小真白的不对了。」
墨源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讲道理,可手下的动作却全是流氓行径,他玩弄着真白那颗硬挺的蒂豆,看着她在腿上扭动颤抖。
「看来得先帮你醒醒脑子了。」说着,男人拿过一旁的沐浴乳,挤满掌心,接着滑到她前胸,捏住一颗肿起的乳尖,轻轻拉扯。
将她的身体洗乾净之后,墨源才拍拍她的小屁股,命令道:「腿张开。」
真白低喘着,顺从地在水中分开双腿。
墨源将手往下探,拨开她腿根的嫩肉,指腹轻刮穴口残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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